沒走兩步,宋朝朝就被他拽著跌進了他懷裡,下一瞬,寧遠的手捏著她小巧的下巴,充滿占有欲的親了上去。
寧遠托著她的腰讓她貼近自己的胸膛,舌尖抵開唇瓣撬開貝齒長驅直入。
片刻後他呼吸沉重的抵著她的額頭,眼神幽深,嗓音低啞,“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
宋朝朝眉梢微揚,嫣紅的唇勾起了誘人的弧度,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口,“正好,我也不喜歡.....”
寧遠眼神一暗再次低頭親了上去,柔軟的腰肢就在自己掌心,飽滿挺翹的弧度觸手可及。
兩人糾纏到氣息不穩,宋朝朝的唇瓣都痛了之後才分開。
寧遠的某些地方比他的人還要不冷靜,惹得宋朝朝又促狹的笑了起來。
她大方的表示可以幫他冷靜冷靜。
寧遠的眼神落在那柔軟白嫩的手上,腦海中不自覺的出現了那日隱秘的畫麵,臉熱了熱,艱難的移開了視線。
“烈焰國的到來一定會讓某些人蠢蠢欲動,對了,蕭霆軒那邊你父親有查到什麼嗎?”
宋朝朝托著下巴看著他,少年臉頰還微紅,聽到她的話低咳了一聲說: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每日不是在家就是去軍營.....不過我聽母親說,邵家似乎有意與蕭霆軒結親。”
“邵家?邵如玉?”
宋朝朝想了想,如今的邵家隻有邵如玉一個女兒,若是結親可不就隻有邵如玉一個人選嗎?
唉,那樣有才情的一個姑娘,竟然要淪為獲取利益的工具。
不過這也能反映出邵家野心勃勃。
蕭霆軒是從邊關回來,可他父親手裡握有邊關的兵權。
有了兵力那可是相當大的一部分助力,邵家一直想在這方麵安插人手,現在可算是讓邵家尋到了機會。
不過蕭霆軒真的會答應嗎?
次日晌午,馬車平緩的駛出了宮門,寧遠從樹上一躍而下輕巧似貓般落在了馬車上。
宋朝朝正窩在馬車裡打哈欠,一看就是剛睡醒的樣子。
“小懶貓,太陽都曬屁股了還沒睡醒?”
他抬手刮了刮宋朝朝挺翹的鼻子無奈的說,宋朝朝順勢鑽進了他懷裡。
對於她的依賴和親昵,寧遠滿意極了,環著她的腰讓她靠的更舒服些。
四方茶館內,宋朝朝像以前那樣走進了密室,寧遠倚在窗邊隨意看著。
他忽然站直了身體,眉毛微蹙,眼睛盯著街道上那道身影。
“看什麼呢?”
宋朝朝湊過來趴在他身上伸著脖子瞧了瞧,她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軒轅晉猛地抬頭,與此同時,寧遠拉著宋朝朝往後一撤。
“這麼巧?他也出來逛街?”
“......沒關係,我早就安排了人手跟著他。”
兩人又偷偷的往下看了看,軒轅晉穿著一身朝陽國的服飾大搖大擺的逛街,更離奇的是他一個隨從也沒帶。
“有什麼消息?”
“軒轅晉的外祖家實力非常強盛,就連烈焰國皇帝都忌憚三分,此次他出使也是外祖家給烈焰皇帝施了壓。”
說完,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原來他能來靠的不是實力是外力。
外祖家的力量簡稱外力。
怪不得如此囂張,帶的那些使臣也是唯唯諾諾的。
宴會結束的那天晚上,寧州就接到了密令,連夜出發趕往了彭城。
在寧州沒有回來的這幾天裡,無論烈焰國上書了多少次,皇帝都稱病不見。
終於,寧州趕了回來。
彭城外有一個跑馬場,經過一番探查後,那裡確實有一批好馬。
並且,這批駿馬確實可以作為戰馬使用,這也是寧州這麼晚回來的原因。
皇帝眸光幽深,讓寧州先下去休息。
他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麵,沉吟片刻後下令道:“請軒轅皇子入宮。”
——
奢華又雅致的偏殿內,精美的金色冰鑒中盛滿了冰,絲絲縷縷的涼氣冒出,殿內涼爽了不少。
宋朝朝懶洋洋的窩在貴妃榻上,手裡精致的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
兩個小家夥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前看書,皇後也在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