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朝手忙腳亂的又煎了一個蛋,形狀不好看,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原主在張俊芳來之前一直都是錦衣玉食的,張俊芳來了之後她才吃不上飯,有時候不得不自己動手。
就這煎蛋的技能還是宋朝朝自帶的,原主就隻會熱熱麵包和下下冷水麵條。
將一杯牛奶一個煎蛋放在祁宴麵前,宋朝朝怯生生的說:“我、我隻會煎蛋...而且你家也沒有彆的食材...”
祁宴嫌棄的看了一眼,這兩樣東西他都不愛吃。
看見他嫌棄,宋朝朝捏了捏衣角小聲說:“早上喝咖啡不健康.....”
她看見了咖啡豆,原主也會磨咖啡,她是故意給祁宴喝牛奶的,牛奶和小白花還是很配的。
宋朝朝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她眼神瞥了瞥那煎蛋,他冰箱裡就剩下兩個蛋了.....
見祁宴遲遲不動,她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不吃,我可以吃嗎?”
“.......”
她到底是給誰做的早飯!
祁宴矜持的抬了抬下巴,就見她坐下把煎蛋和牛奶都拿了過去。
櫻桃小嘴一口咬在煎蛋上,她臉色一變頓時吐了出來端著牛奶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幾口。
祁宴不禁嗤笑一聲,蠢兮兮的......
他瞥了眼她抱著牛奶杯的小白手,一看就是不會下廚的,幸好他沒吃。
牛奶在她唇上染出了一抹白色,她伸出粉嫩嫩的舌尖來舔了一下。
祁宴眼眸幽深,喉嚨發緊,腦海中出現了些旖旎的想法。
煎蛋很明顯的難吃...主要是宋朝朝一個手抖把鹽給撒多了導致整個煎蛋齁鹹。
她咬了咬唇委屈的看向祁宴,“祁宴,我餓了......”
“你那麼好一定不會讓我餓肚子的,對不對?”
祁宴:.........
迷魂湯灌給他?
嗬....
性冷淡風的客廳飄著一股飯味,這對這間客廳來說非常新奇。
二樓的書房裡,祁宴姿態慵懶的坐在椅子上,桌前站著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年輕男人。
此人是祁宴的特助叫薛寧。
“祁總,宋朝朝今年二十歲,父親宋元龍經營著一家醫藥器械公司常年出差在外。”
“宋朝朝母親在她八歲時去世,父親在三年前娶了現任妻子張俊芳。”
“根據我們的調查,張俊芳對宋朝朝並不好,動輒打罵不讓吃飯,張俊芳時常帶著宋朝朝出去參加宴會,似乎是為了用她來聯姻。”
“此次宋朝朝進入暗場,據調查,是張俊芳安排。”
祁宴修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麵,淡淡的問:“她父親呢?”
“...她父親至今仍在外地不知道她被賣進了暗場。”
“沒有人發現她失蹤?”
薛寧頷首:“是的祁總,宋朝朝性格綿軟內向不常出門,所以沒有朋友,張俊芳嫁進來後更是鮮少出門,若是出門也是帶她去參加各種宴會。”
祁宴眸光幽深,怪不得小白兔沒有要逃跑的意思一心想賴著他。
薛寧頓了頓又說:“根據調查與分析,宋朝朝社會關係簡單,排除受人指使的可能。祁總,要不要把她送走?”
“......”
薛寧沒有聽到老板的回答抬頭看了一眼,冰冷的視線讓他又低下了頭。
看來祁總是不打算將這姑娘送走,很意外,祁總竟然能容忍一個女人距離他這麼近。
薛寧等了片刻沒有聽到他的指示按照以往開始彙報今日行程。
“安排醫院給她做個檢查。”
“...好的,祁總。”
兩人一前一後的下了樓,看見她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的吃著薛寧買來的早飯。
看見祁宴下來她眼睛一亮,“祁宴,吃早飯嗎?很好吃的。”
薛寧驚訝的瞪了瞪眼睛,她稱呼祁總都是直呼其名嗎?
從他跟著祁總開始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人敢喊祁總的大名。
他滿心驚訝的瞅了瞅祁總的臉色,平靜且冷漠。
薛寧似乎有些明白祁總為什麼安排她去檢查了。
這怕不是給祁總下蠱了吧。
祁宴看見她挽到胳膊肘的襯衫,瞥見桌下她白嫩的腿,不自覺的想起了早上時那滑膩的觸感,頓時皺眉,冷聲吩咐薛寧:“送套衣服來。”
宋朝朝驚喜的看著他,小跑到他身邊,雙手熟練的挽上了他的胳膊,軟軟的說:“謝謝你,你真好......”
薛寧:“???!!!”
祁宴卻挑眉,想起了薛寧說的她被後媽欺負的事,唔....這麼一想自己確實是個好人,最起碼比她後媽好。
薛寧看著她挽著祁總的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還是他認識熟悉的祁總嗎?!
不會被人掉包了吧!
祁宴見薛寧還沒動作,眼神倏地一冷,聲音也冰冷了幾分
:“愣著乾什麼?”
薛寧:很好,祁總還是那個祁總。
祁宴又低頭看著宋朝朝,眸光淡漠,“鬆開,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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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朝眨了下大眼睛,早餐可是人最重要的一頓,就他作法怪不得早死。
她有心試探一下祁宴的底線,就拉著他的胳膊拽著他走到了餐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