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室裡茶香彌漫,厚重的窗簾被嚴密的拉了起來。
本該是畫符的靜心之地卻成了宋朝朝舒服睡大覺的地方。
風平浪靜的過了幾天,李書啟和劉思鈺見她老是往靜室裡跑以為她在專心畫符就沒去打擾她,誰能想到她把靜室當成了臥室。
馮長青這個領導還算是不錯的,沒有案子的時候,也沒給他們吩咐什麼工作,還送了不少的好茶葉。
彆說,喝起來還真是不錯。
最起碼宋朝朝是這樣認為的。
經過那晚的酒吧後,宋朝朝和季淩再也沒有見過麵,就好像兩條平行線各自往前走。
“嘭嘭嘭——”
靜室的門被敲響了,宋朝朝眉眼未動,聽見外麵的李書啟說:
“朝朝,季隊長找你。”
季淩?
宋朝朝睜開了眼睛,懶洋洋的起身,腳尖貼著地麵就飄到了門口。
她拉開了門,順勢倚在了門框上,端的就是慵懶和隨意。
“找我有事?”
她掀了掀眼皮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季淩穿著淺藍色的襯衣,這襯衣是警察製服的一種,筆挺又威嚴,穿在他身上格外的帥氣。
除了季淩和李書啟外,還有一個穿著警服戴著警帽的中年男人,站在李書啟的旁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宋朝朝。
季淩定定的看著她,開口說:“梁岩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宋朝朝挑了下眉毛,懶散的說:“不好意思,事務所並沒有超度這項業務,你找錯人了。”
“噗——”
李書啟沒忍住笑出了聲,他旁邊嚴肅的警察立刻朝他看了過去。
“抱歉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李書啟腳底抹油的溜了。
季淩漆黑而淩厲的眸中飛快的閃過一絲笑意,他又繼續問:“這件事你不知道嗎?”
“我為什麼會知道?需要我招魂請聯係我的領導馮長青。”
宋朝朝跟他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那嚴肅的老警察,心下了然。
旁邊的老警察開口了:“對於梁岩的死,我們想聽聽驅鬼師的看法。”
“沒見到屍體,無法發表意見。”
老警察沉默了片刻,抬眸看向宋朝朝,嚴肅又正經,語調低沉有力的說:
“那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宋朝朝挑眉,“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在帶犯人走,先跟我們領導聯係。”
老警察看了眼宋朝朝,轉身去打電話了,季淩還是那樣筆挺的站著,漆黑的眸中卻是止不住的笑意。
隻不過這笑意很快被他藏在了眼底。
幾分鐘後,劉思鈺背著包跑了過來,“馮叔讓我們一起去看看梁岩。”
宋朝朝這才點頭,慢悠悠的跟著季淩他們下了樓。
明明隻有四個人,那老警察卻不允許他們坐在一輛車上,意圖不要太明顯。
還是劉思鈺開車,宋朝朝安穩的坐在副駕駛上閉目休息。
“你怎麼老是睡覺?你晚上不睡覺的嗎?”
劉思鈺奇怪的瞥她一眼,宋朝朝閉著眼回她:“不睡覺還能乾嘛。”
“剛才那警察,馮叔跟我說了,是督察組的,上頭專門派下來查梁岩離奇死亡的。”
宋朝朝睜開了眼睛,看著劉思鈺,隻見她一臉的八卦,她又很不忿的說:
“梁岩死了跟季隊長有什麼關係,督察組揪著他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