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姚點頭，這他當然知道。就從他們時不時過來關心慰問就不難猜到。
“你在紡織廠這麼多年，這兩位廠長向來不對付你也清楚。”
老姚恍然道：“你剛才在許廠長跟前提尤廠長和市場部的動作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讓許廠長心有芥蒂。最近尤廠長和許廠長都想拉攏我，你是覺得他剛好趁著個機會批準了我們的申請展示他的好意，讓我日後向他靠攏。”
江惜月點頭。
老姚輕哼了聲，故作不滿道：“小江，你這鬼精鬼精的，把我都給算進去了。”
江惜月一臉歉然，道：“姚部長，我其實挺後悔的。不然我們跟許廠長說不裝了？”
“那怎麼行。”老姚白了她一眼：“許廠長這好不容易答應了，我們怎麼能錯過。”他心裡其實也美滋滋的，這往後他們後勤部也要有電話了，其他部門的人應該心裡不平衡吧，嗯，彆說，他突然很期待。
見他一臉暢想的模樣，江惜月潑冷水道：“姚部長，還得去見孟會計呢。”
老姚一愣，想到老孟那死摳相，他摸了摸鼻子，道：“小江，這個老孟比較喜歡跟你們年輕人打交道，不然你去跟他說？”
江惜月無語，這糊弄誰呢。
“哎喲！姚部長，我肚子疼，我要上下廁所。”
說著就要跑。
老姚一把拉住人，沒好氣道：“我記得你前天還腿疼，腰疼來著。今天肚子疼了？你找借口不能換個新鮮的？”
江惜月挑眉，她想了想，試著道：“不然家裡有事趕著回去？”
老姚一言難儘地看著她，這小江鬼精是鬼精，乾活卻不積極。先前可沒少讓他操心，不過他也有了對付她的招數，她最怕他那滔滔不絕的思想教育。
於是他張口就來：“小江啊，這作為黨員，我們要積極麵對各種困難，我們要把黨的思想……”
“停！”江惜月歎氣，“我們一起去。”
老姚心裡一樂，道：“這才對嘛。”
……
財務部
“噗！”
“咳咳！”
孟會計剛閒下來喝茶，聽到老姚和江惜月的來意後，激動得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兩人，道：“老姚，你沒事吧？你知道裝一個電話多少錢麼？”
老姚想了想道：“我打聽過了大概是四千多。”
“你也說了是四千！四千那得發多少工人工資了？”孟會計一臉拒絕道：“不行，這絕對不行。”
老姚拿出許副廠長批的條子，道：“這許廠長可是同意的了。”
孟會計擺手，“就是周廠長同意，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