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是優質海景彆墅,聞家早幾年備好的。
計嫣沒料到聞恪的飯局是叫一群人來婚房打牌。
她到時已經晚上10點多,站在玄關不知所措,而坐在麻將桌上的四人,以及圍觀的男男女女消音般看過來,隻有開門的女孩問:“你找誰?”
“我……”
計嫣目光很快鎖定聞恪,對方叼著煙,淡淡瞥她一眼,若無其事叩叩桌沿,叫上家出牌。
顯然不會公開關係。
計嫣期待落空,心情沉下去,不想鬨得太尷尬,隻是靜靜看著聞恪,像無聲抵抗。
在場都是圈子裡的朋友,什麼名場麵沒見過,計嫣不知道,聞家給她買的夏裝,專櫃同係列四位數起跳不打折,但聞恪不吭聲,沒人戳破。
總有傻子看不懂局麵,一探究竟:“找聞哥?你誰啊,帶大箱子做什麼?”
“你問他。”計嫣嘴角下沉,緊緊握住拉杆,心裡滿滿委屈。
聞恪還是不吭聲。
有人看出門道,彆有深意說:“把箱子丟外麵,屋裡橡木地板,劃壞你賠不起。”
轉頭,又對聞恪惡劣笑:“可以啊,仗著祝囡天高皇帝遠開葷哈,沒想到你好這口,瞧那小身板,晚上悠著點。”
男人間開黃腔很正常。
聞恪看向計嫣,嗤笑一聲:“她?野得很。”
這話兩人心知肚明。
以前聞恪很迷戀她,三不五時開車帶她兜風,找個山清水秀人煙稀少的地方瘋狂,花樣越玩越多。
計嫣漲紅臉躲進衛生間,聽見有人問,聞恪是不是老客戶?下次多帶幾個女孩來,玩雙飛。
聞恪笑,說好。
計嫣眼淚一下沒忍住。
哪怕再心碎,計嫣也沒勇氣公布自己身份。
她明白,今晚說了,兩人關係結束。
她很愛聞恪,從情竇初開就暗戀他,到今年整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