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縣委書記邀請,陸星河都沒空留下來吃飯。
可是現在,他們居然要小心翼翼的請徐凡出來吃頓飯,這要是傳到縣裡去的話,估摸著能炸開鍋。
然而,緊接著電話那邊徐凡就不客氣的道:“請問程秘書,專程叫我出去吃飯是因為公事還是私事?”
程峰也是也是有些尷尬,但還是開口道:“私事.....”
誰知道話音剛落,電話那邊徐凡直接開口道:“沒空。”
說完後直接掛了,這讓堂堂的省長秘書直接愣在了當場,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陸星河。
早知道就說因為公事了,這小子擺明了就是一個態度,公事的話他不得不來,私事就很忙。
隻見陸星河歎了口氣:“彆勉強他,我們走吧,去榕縣。”
病倒的這段時間,手頭上累積了太多的公務,他行程安排的很滿。
至於徐凡,說實話這一次陸星河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沒想到啊,徐凡居然願意去省城骨髓移植。
他對徐春梅母子虧欠太多,言語不能訴說,其實今天能來到翠湖縣跟徐凡這孩子握一下手,他已經很滿足了。
這小子跟徐春梅那脾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
程峰一邊開車,一邊小心翼翼的詢問:“老板,要不要我跟湯遠山打個招呼?”
陸星河搖了搖頭,輕聲道:“看得出來,他有些抵觸關於我的一切,上次之所以願意去省城骨髓移植,多半也是看在老爺子的麵子上。”
“如果你跟湯遠山打招呼的話,他現在的處境一下子就變了,多半會察覺到。”
“等等再說吧,就算要打招呼,也不能讓他知道是我的意思。”
“另外,他和我的關係一定儘可能少讓些人知道,這些年來我也得罪了不少人,免得他被人盯上了。”
其實在陸星河看來,官場並不是什麼好地方,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寧願當個商人。
隻要安分守己,該交的稅交齊了,基本上沒什麼問題。
官場就不一樣了,平靜的表麵下暗流洶湧,尤其是站在高處的人,更是能看到各種各樣見不得光的手段,狗急跳牆了,殺人放火的事情都能乾得出來。
這邊,徐凡剛打算到了建材公司接劉雪下班,湯遠山的電話就打來了。
前段時間劉雪就說在家養胎實在是太無聊了,於是徐春梅就把她安排進了建材公司上班,給徐春梅當助理,實際上啥都沒讓她乾,就是讓她找人聊天來了,畢竟一個孕婦除了坐在辦公室好像啥也乾不了。
徐凡接通後,果然,湯遠山說讓他過去吃飯,順道認認家門。
說真的徐凡還以為是在飯店或者酒店裡麵呢,沒成想居然是直接去湯書記家裡,這讓他有些激動。
沒辦法,徐凡隻好給劉雪打了個電話,然後按照湯遠山發來的位置開車前往。
徐凡是真的沒想到湯書記居然也住在老城區,標準的四合院,跟劉雪那裡不一樣的是院子裡隻留了一條路進去,兩邊都是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