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季清歡擦著手走到餐桌邊。
就見韓梟隨意丟出一隻餐盤,擲到地上,對著趙鈺慈的笑容既惡劣又傲氣。
“這才是你在本世子麵前的餐位,趙氏蠢狗。”
“!”
趙鈺慈的臉紅一陣白一陣,跟下一瞬就要斷氣似的。
不過一個鄉野世子,竟敢叫他受此滔天大辱!
“......”
季清歡看著韓梟丟餐盤的動作,內心沒什麼波動。
他竭力勸說過,太子不聽啊。
趙鈺慈以為跟韓梟待在一起能共享富貴,純屬做夢。
才短短兩天時間,季清歡已經被韓梟除衣罰跪,漿洗鬥篷,喂食帶有口水的糕點,隨意辱罵,說打就打,還吐茶到他腿間.....
如此種種還不夠反映韓梟的惡劣?
韓梟能是個無私奉獻的大善人?
而此刻,韓梟隻是叫太子坐地上吃著乾淨的飯,不是饅頭,說不準還能有肉。
季清歡覺得.....
這待遇還算不錯啊,不是嗎。
他走到韓梟旁邊剛站定,沒等說話呢,坐著的人就猛拽他一把。
“你嘗嘗我廚子燜的排骨,定比你家那個廚子做的好吃。”韓梟語氣得意。
當時他被罰跪祠堂餓了兩天,季清歡卻寫信大讚季家廚子手藝好,燜的排骨鮮香可口。
把他饞的去啃供果,結果被父王又多罰跪一天。
韓梟確實小心眼兒愛記仇,一直記到現在。
“......”
知道韓梟被罰跪,故意寫信嘲諷炫耀。
季清歡懊惱蹙眉,有些後悔當時不應該欺負這個人。
如果能早料到季家會有今天......
算了,後悔並不能解決問題。
找機會逃離韓梟的圈養,才是他目前最要考慮的!
季清歡沉默坐著,蹙眉盯著這堆看起來很美味的排骨。
等等,排骨有些不對勁兒。
雖然是菜碟裝的,但明顯是用來裝鬆鼠桂魚的菜碟。
醬燜排骨厚實的堆成小山,體積堪比一湯盆!
季清歡微微挑眉,心裡有股不妙的猜想。
果然下一瞬就聽韓梟說——
“今晚這些排骨都歸你,我看著你吃。”
“!”媽的!
季清歡恨的咬牙切齒。
看到他隱忍憤怒的表情,韓梟心情更好了。
餘光瞥到旁邊還有個人站著,他夾起一根足足有手掌長的排骨,戲謔的丟到地麵餐盤裡。
顯然這一根是給趙鈺慈的。
韓梟朝尊貴太子笑的友善,語氣溫柔有禮貌。
“喏,蠢狗可不許用筷子。”
這是叫太子坐地上用手抓著啃。
趙鈺慈悲憤咬牙,站的筆直:“本宮若是不吃呢。”
“哦?”韓梟又露出一抹笑,嗓音暗含興奮,“...你確定?”
那他就又有理由可以玩了。
這抹笑容總算讓趙鈺慈感知到危險。
騎虎難下的滋味兒不好受,可他舍不下臉麵席地而坐,更不想用手抓著吃。
他乃東宮太子啊!
“味道不錯。”季清歡抓著手裡的排骨說。
這聲稱讚讓另外兩人同時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