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伯大人,今日多謝您出手相救。”
“我……我之前有諸多冒犯之處。”
“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計較……”
牧雲複的聲音越來越低。
今日若不是河伯大人出手,他這條命就交代了。
他跪在那裡,久久不敢起身。
被邪祟控製的八品護衛被製服後。
護衛們將其扔進河伯廟的一間空房中。
隨即讓其他護衛輪流看守,以防意外。
護衛們神情緊張,畢竟這是八品修士。
體力和戰鬥本能仍不可小覷。
張鱗揮手打下幾道神力封印後,這才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張鱗開始研究從護衛體內逼出的邪祟能量。
這次的邪祟能量比之前濃厚得多。
黑霧滾滾,不斷扭曲變化。
甚至發出細微的呲呲聲,仿佛有意識般在掙紮。
“有意思。”張鱗低聲喃喃,自言自語道。
“這種邪祟的能量比上次遇到的更加濃鬱……”
“難道是因為這次控製的是八品修士?”
他推測,邪祟似乎有某種上限,最多隻能操控八品修士。
畢竟如果能控製更高層次的存在,牧雲複早已死無葬身之地。
“可笑。”張鱗冷笑,抬手輕輕一捏,邪祟能量發出一聲刺耳尖叫。
黑霧瞬間被壓縮成一小團,最後安靜下來,被他封存。
夜幕降臨,牧雲複坐在院子裡,麵對一桌豐盛的晚飯。
他的傷勢還未完全恢複,但護衛在山中捕獲的山雞和紅鹿讓他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一邊吃著烤鹿腿,一邊咂著嘴說道。
“這味道不錯,早知道白天就該多抓幾隻。傷成這樣,得好好補補!”
一旁的護衛們低頭吃飯,卻沒人敢接話。
他們還記得白天驚險的一幕,麵對邪祟的壓迫。
他們對牧雲複心生怨氣卻不敢表現出來。
牧雲複吃得正開心,忽然看到桌邊剩下的山雞腿不太多了。
便抬頭問道:“哎,我記得打的鹿還有兩條大腿呢,怎麼沒烤過來?”
護衛低聲解釋:“大公子,那兩條腿已經送到廟祝那裡了。”
“他們說要敬獻給河伯大人……”
“河伯大人救了我兩次了……”牧雲複低聲自語。
“可我之前竟然還有所懷疑,甚至還……”
想到此處,他連忙搖搖頭,不敢繼續想下去。
他的表情愈發掙紮,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椅子扶手。
似乎在做某種艱難的決定。
張鱗站在暗處,手中輕輕擺弄著邪祟的黑色能量。
同時默默觀察著牧雲複。
他的神力早已滲透入牧雲複的魂魄,發現了一些異常。
“這是……”張鱗目光一凝,盯著牧雲複魂魄中隱藏的五個黑色符文。
這些符文分彆布在他的天靈穴和四肢。
乍一看像是普通的印記。
但仔細探查後,能感受到它們微弱的力量波動。
“原來如此……”張鱗冷笑。
“這些符文就是他被邪祟纏上的原因。”
他心中明白,這些符文並非自然生成。
而是被人刻意布置的標記。
正是這些符文吸引了邪祟。
讓牧雲複身邊的人接連失控,試圖殺他。
“有趣的設計。”張鱗低聲喃喃。
“隻要抹去這些符文,他就能擺脫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