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風羽在家一連待了接近一個月,天天去圖書館看看書,偶爾上上課。
倒是劉茜茜的采訪被她的粉絲弄成了GIF。
許多主持人的問題被憨憨的劉茜茜懟了回去。
諸如:我管他喜歡什麼、謝謝你啊、沒有啊、你看過嗎、你說夠了沒等等。
一時間在網絡上也被粉絲們玩得有來有回。
王宛萍果然如她所承諾的那般,不到一個月就已經把《情書》的劇本寫了出來。
鄧風羽看完後,第二天就再次來到了夏戲。
也沒有過多的寒暄,拿出在上麵標注密密麻麻的劇本遞給了她說道。
“王老師,你寫的劇本很好,但是我想要更加含蓄一點。這是我個人的一些想法,你可以看看。”
在對方翻看的時候,鄧風羽指著女主和男配在工作室的情景說道。
“我能理解王老師是想表達女主的內心,但我覺得除了吻之外,我覺得擁抱,依偎等都可以傳達情人之間的那個點。”
“抱歉,我沒有談過戀愛,所以不知道怎麼去描述,但是我覺得,愛情是可以很美好和純潔的。”
王宛萍點頭示意鄧風羽繼續說,劇本反複修改是常有的事,她雖然入行時間短,但已經習慣了。
所以她並沒有急著反駁。
每個人對愛情的觀點不同,有的人是靈與欲,又有的人卻很烏托邦。
這沒有對錯之分,找到誌同道合的人就好。
“我是這麼想的。”鄧風羽頓了頓道:“女主內心是愛著前未婚夫的,即使愛上了男配,在沒有完全放手的前提下,我覺得她很難去做一些突破的事情。”
鄧風羽思索著說道:“然後她整個人的基調是憂鬱的;另外一個因為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她的基調是活潑的。”
“我想到的大概就這麼多。不好意思啊,我說得有點散,想說的我都寫在了上麵,麻煩你看看,幫著再修改一下。”
“好。”王宛萍道:“那我也說說我的看法,我們互相討論一下。”
鄧風羽連忙伸手示意對方請講。
王宛萍思索著說道:“我本人對這劇本的構思和靈感是挺喜歡的,怎麼說呢,頗有一種我年輕那會兒的愛情觀念,純潔且美好。”
“不過,雖然那個時候很多動作和行為容易出問題,但兩情相悅的人總會下意識做出一些逾矩的行為。”
“也不對,怎麼說呢……”王宛萍手指無意識的敲著劇本,在腦海中尋找合適的語句。
“算了,忘記我之前不合適的距離。我是這麼想的,女主既然介紹了男配,那麼在一定程度上肯定是愛上了男配,麵對男配難過的時候肯定是想安慰一下對方。”
“除了安慰之外,還有一些補償甚至是肯定對方的情緒在裡麵。所有這個吻發生在了這裡。”
“另外你說的個人情緒基調,我也可以加進去,這方麵是我之前沒有考慮到的。”
“不過我覺得另一個女主井樹的情感不應該是活潑。或者說用活潑這個詞語形容不太對,我也不知道怎麼去說這個點,但是我會把我理解的點寫進去,到時候你再看看。”
鄧風羽想著反正不是自己寫,而且自己覺得有問題的的點都寫在劇本上了,時間又還長,也願意給時間讓王宛萍去嘗試。
有時候自主發揮主觀能動性所出來的效果說不定會比自己的設定更加出彩。
他點頭道:“好,那就麻煩王老師了。”
……
十一月中旬,留有充足采訪、宣傳的劉茜茜和劉莉莉、鄧風羽等人一起飛往了法國,與劉得華、梁千麵和千家樂等人彙合。
眾人在下榻的酒店會議室,劉茜茜和演員們在一旁的會議室參與劇本圍讀。
鄧風羽、劉莉莉在另外一間會議室和劇組所有成員開會。
“巴黎當地溝通好了嗎?”
凱麗·斯威夫特道。
“已經溝通好了,租賃的介紹已經談妥,隻要提前三天通知他們就會對市民發出公告。”
“不過…”凱麗·斯威夫特閃過一絲為難道:“當地不允許我們使用煙火效果…”
這裡的煙火效果指的是爆破所產生的火花和黑煙,這就意味著劇組在巴黎拍攝不允許使用任何一點火藥,不能產生因為燃燒而出現的煙火。
但是劇組很多場景都需要用到爆炸點,火藥,甚至是局部縱火等……
鄧風羽眉頭緊皺,抱著僥幸心理問道:“多花點錢也不行嗎?”
“我嘗試過了…”凱麗搖頭,猶豫了一下說到:“他們這條規定其實是看人的,負責接待的人他們多少有些…傾向問題。”
鄧風羽等人思索著解決辦法,沒啥反應。
執行導演卡司·巴拉爾反而生氣了,一拍桌子怒道。
“他們這群巴黎佬腦子就是有病!總搞這些有的沒的!歧視完自己歧視彆人,這般搞來搞去遲早搞死自己!”
在歐美,不能說歧視橫行,但至少三分之一被他們上層故意隱瞞和欺騙,所以那些普通民眾對大夏膚色的人普遍不太友好。
“導演,實在不行就開我們德國拍攝吧,我相信柏林當地一定非常願意接待你們的!”
道具師卡薩德·諾德一聽就知道他這老小子想乾嘛了,笑嗬嗬的調侃道。
“後麵這句才是你真正想表達的想法吧?”
德國的電影在國際上一向不怎麼吃香,2003年截至至今德國電影票房比前一年減少了1.1億歐元。
觀眾也同比下降了百分之九左右。
電影市場基本被醜國好萊塢所占據。
為了扶持本國電影業的發展,甚至通過修訂《德國電影促進法》,擴充電影專項基金補貼,來積極推動國際合作,加強對少數群裔和女性電影人的扶持力度,調整產業結構等一係列措施。
除此之外,德國政府改善了稅收優惠條件,通過降低所得稅、增值稅等稅收負擔來吸引電影產業的投資。
但,效果一般般,德國電影依舊被圍困在歐洲,鮮少能出圈。
“我覺得我們德國確實不比法國佬差,我這個提議有什麼問題嗎?”
卡薩德·諾德無所謂的聳聳肩,對他來說去哪裡拍攝都不是問題,他拿著醜國的護照,對他來說都一樣。
鄧風羽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後說道:“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訂得七七八八了,想改也來不及了。”
他沉吟了一下對凱麗問道:“你出麵接觸一下馬賽那邊,看看當地願不願意接手部分爆破的場景的租賃。”
凱麗·斯威夫特點頭道:“好的,不過這會額外多一些資金上的支出。”
劉莉莉道:“沒關係,之前就有預算一筆額外的公關費用,而且馬賽那邊的場地租賃的費用應該不會太高,兩邊一平衡應該差不多。”
“好。”凱麗想想也覺得是這麼個道理。
法國總共劃分十三個大區,但他們的民眾卻分裂成兩個大區:巴黎和其它大區……
巴黎的覺得其它大區的都是鄉下人,而其它大區的人看不上巴黎那群自命不凡的人。
想起之前參加電影節時旅遊途中聽到的一些傳言,劉莉莉對凱麗囑咐道。
“如果當地願意協助,到時候你記得請人和當地黑幫說和,該打點的打點一下。我這邊也會和大使館那邊聯係,看看能不能得到額外的幫助。”
凱麗笑著說道:“放心吧,這種爛事我在醜國遇到得太多了,我知道怎麼處理。必要時我也會找醜國的大使館,雖然他們收費有點高。”
見她們兩人都心裡有數,鄧風羽也就不操心這些盤外的事情。
專心把精力放在電影上麵。
……
劇組除了凱麗·斯威夫特外出和馬賽協商外,其餘人都在酒店待了三天。
主演們也在這三天內仿佛對著台詞,有不合適的地方當場就修改,直到導演和演員雙否都覺得台詞符合每一個場景的氛圍這才罷休。
凱麗·斯威夫特一回來就給了鄧風羽一個懵逼的答複。
鄧風羽不可置信的再次重複問道:“你確定你沒有說錯?”
“不是,你讓我捋捋……”鄧風羽朝著正準備說話的凱麗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馬賽當地要我用回原來的劇本,順帶把巴黎那邊的治安官要多壞寫多壞?”
凱麗哭笑不得說道:“是的,之前我和他們溝通的時候,有說過原來的劇本設定,本想買個好,沒想到對接的人立馬就說用你原來的劇本。如果可以最好把巴黎治安官說壞一點,這樣他們願意把場景租賃的費用打八折。”
“早就知道其他區和巴黎區不對付,但他們這是多恨巴黎的人啊?”鄧風羽一聽捂臉道:“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彆的條件?”
“有。”凱麗點頭道:“他們說如果我們願意把馬賽拍的比巴黎好他們願意給個六折……”
劉莉莉身為製片人,自然會想得更多,她揉了揉眉心道。
“可如果我們這麼做,那到時候巴黎會不會把我和我們劇組拉入黑名單,彆到時候連電影都沒辦法登陸法國。”
凱麗道:“這方麵的事情我和馬賽那邊溝通過,他們的意思是即使是巴黎不能上映,其它十二個區絕對願意讓我們的電影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