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公司樓下,劉茜茜回頭看了一眼公司大樓。
鄧風羽猜她看的位置應該是錄音棚。
“茜茜,走我們去FAoSchwarz玩具店,買一些禮物回去!這次我陪你逛過癮為止!”
鄧風羽笑著提議道。
女孩子嘛,雖然未必喜歡玩具,但是那些芭比娃娃,毛茸茸的公仔一般都不會拒絕。
而且上次劉茜茜明顯沒有逛過癮。
“好啊!”
劉茜茜一聽,心裡的不舍和不甘頓時煙消雲散。
鄧風羽很快就為了自己這個決定後悔得痛不欲生。
一家三層樓大高的玩具店,劉茜茜在裡麵足足逛了三個多小時。
鄧風羽和四個保鏢一個人推著一個購物車,五個購物車全部都裝滿了。
要不是鄧文歌打電話過來催回家吃飯,劉茜茜還打算帶著他們繼續逛下去。
回到默多克莊園後,鄧風羽和劉茜茜就看到了默多克已經在客廳坐著等候。
“姑父\/叔叔!”
兩人齊聲打了個招呼。
然後又和格蕾絲打了個招呼。
克洛伊已經被抱上兒童房進食,所以此刻並不在客廳內。
默多克打趣道:“我還以為你們要在外麵吃燭光晚餐了。”
鄧風羽邁著沉重的步伐好不容易走到沙發前,整個人像沒了支撐點一樣,轟然摔坐在了沙發上。
默多克看到幾個保鏢大包小包得提著好幾袋公仔和玩具後突然就明白鄧風羽為什麼這麼疲憊了。
這種感覺他懂!
不就是陪女人逛街逛街了嘛。
小趴菜,這就不行了?
鄧風羽忽然從默多克的眼神中莫名的讀懂了這句話。
‘悲腔’的喊道:“姑父!她整整逛了三個多小時啊!還不給我吃的!”
沒草料的牛都撐不住啊!
換好衣服得鄧文歌走了下來,聽到侄子的話後無語得白了他一眼道。
“才短短三個多小時算什麼?你姑父之前陪我逛過一下午至少五個多小時。”
默多克挺直了身子,震了震衣服,斜視的瞄了一眼鄧風羽,目光中透露出一種名為‘鄙夷’的神色。
鄧風羽騰的一下整個人從癱坐中坐起,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我這不是第一次沒經驗嘛!以後多逛幾次……”
劉茜茜眼中帶笑連忙應承道:“好呀好呀好呀!等以後有時間了,我再叫上你陪我一起逛街!”
鄧風羽一聽,整個人像狐狸精吸了陽氣的人兒一樣變得灰白,再次癱在了沙發上。
伸出一隻顫顫巍巍的手,聲音也多了幾分虛弱。
“能不能放過我?”
到嘴的烤鴨怎麼可能讓它飛了,劉茜茜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得,雙手在胸前交叉,矢口拒絕。
“噠咩!噠咩!噠咩!”
最近因為配音的緣故讓她的東瀛語熟練度猛的上竄了一大截。
即使鄧風羽不懂東瀛語,但是也從她堅定的眼神,搖得像波浪一般的頭發中看懂她的拒絕。
這一瞬間,他的道心破碎了,內心也在瘋狂呐喊道:“我再也不口嗨了!”
片刻後,恢複清明的鄧風羽抱著一絲僥幸心理說道:“但再這麼逛下去我人受不了啊!”
劉茜茜雙手環胸,目光顯得非常‘真誠’的說道:“又不是馬上逛,你有大把的時間休養,等回國後有時間再逛。”
她直接定死這個約定,雖然‘有時間’這個詞語充滿了不確定性。
但最終解釋權在她這裡,以後未必不能成。
格蕾絲也從成堆的公仔中清醒了過來,拍著手掌歡快的喊道:“喔也要去,喔也要去。”
“Exce。”默多克笑著打斷道:“麻煩說English好嗎?”
鄧文歌完全不給他麵子,笑著調侃道:“連格蕾絲都會說,就你不會怪誰?”
默多克苦笑著抱怨道:“大夏語實在是太難了呀!我敢保證,這絕對是世界上最難學習的語言之一!”
現在這個家就隻有默多克不會說大夏語和聽。
對於格蕾絲會說中文的事他是支持的,多學一門語言無論在哪個國度都是一件好事。
更何況他一直看好有十幾億人市場的大夏。
要不是他這個年紀已經過了學習新語言的黃金時期,要不是他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學習,他也想學。
鄧風羽靈感一閃說道:“姑姑,姑父,你們說翻譯機這個市場有沒有得做?”
翻譯機的發明可以追溯到20世紀50年代。
當時,人們開始嘗試使用計算機來進行語言翻譯。
早期的翻譯機主要是基於規則的,它們使用一係列的規則和算法來將一種語言翻譯成另一種語言。
這些規則和算法通常是基於語言學家對語言結構和語法的研究。
默多克眉頭一皺不讚成的說道:“這和我們兩家的企業經營範圍都格格不入,我們插手完全沒有積累。而且我不覺得翻譯機這一塊有什麼發展的前景。”
默多克的產業基本都圍繞著媒體發展的。
彆看他這邊倒騰,那邊出售的,他報業大王的名號可不是說笑的。
加上他手上電視台股份和線上媒體等,在新聞行業他是當之無愧的大鱷之一。
得益於他在全球媒體的布局,說他是消息最靈通的人之一,知道的消息很多,他在商業上每一句話都是有依據的。
鄧風羽這邊在無意識間慢慢圍繞著文娛發展。
而鄧文歌主要的精力都圍繞在百族服飾和投資這塊。
翻譯機這塊確實和兩家的經營範圍風馬牛不相及。
鄧文歌倒沒有開口就反對,而是問道:“你為什麼覺得翻譯機這一塊能做?”
鄧風羽想了想說道:“其實我看好的也不是翻譯機,而是翻譯。”
“這兩者有什麼關聯?”劉茜茜不解的問道。
說實話她對這些事情完全不上心,但是大家都在聊,她不說點好像和這個家有點格格不入。
說了那麼一句話後,感覺有點參與感的劉茜茜也不管鄧風羽說什麼,低下頭和格蕾絲一起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