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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禮儀很快就結束了,
光芒像是煙花一般絢爛,也如同煙花一般短暫,
厭摩環顧四周,信眾的眼中溢出了淚水,喜悅的表情洋溢在他們那張本來有些疲倦的臉上。
“也許宗教除了寄托人們心中的希望之外,還可以帶來一些好的方麵。”
厭摩不由得這麼想。
可是他內心卻是知道的,教會所帶來的這所謂的好的方麵,如這場大禮儀,歸根結底也不過隻是力量所帶來的東西而已。
隻是,底層人民缺乏力量,也缺乏獲得力量的途徑。
教會是他們唯一可以接觸到的,擁有力量的組織。
“……”
搖了搖頭,厭摩不再去想這些。
他靜靜地等待著人群散去,望著一個個蒼老的臉蛋上麵難得的光彩,默然不語。
莉娜坐在他的身邊,望著他的側臉。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隻是等待著人群漸漸散去。
偶爾,也有一兩個零散的人走進來禱告,但畢竟已經過了時候,慢慢地,教堂變得空蕩了。
“莉娜,你還在這裡乾什麼?”
索爾伍德走下來,看見莉娜愣了一下,問道。
“現在你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吧?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是啊,我很忙,不過索爾伍德司祭大人看上去倒是很清閒呢,幾天來也就忙了這一會兒。”
莉娜淡淡道。
索爾伍德眼角一跳,不過也不敢說些什麼。
他這種狂信徒,隻要不涉及到自己的信仰,其實與普通人也沒有兩樣。
莉娜代表著教會內部的貴族勢力,沒有必要沒有人願意招惹她。
“算了我不跟你講。”
“你身邊這位是?”
索爾伍德看向厭摩。
“厭摩·諾瓦因,請多指教。”
厭摩輕輕點頭。
他的地位,麵對教會,也沒必要太過於恭敬。
“原來是厭摩伯爵,久仰,這次來此,請問有何貴乾?”
聽到厭摩的話,索爾伍德神情一變,語帶敬意地說著。
厭摩的名頭,還算是小有名氣,他這個常年在教會的人,也有所耳聞。
據說就連皇帝陛下還活著的時候,就經常誇讚厭摩。
“司祭大人不必緊張,我這次來主要是——”
“應該是來找我的吧。”
厭摩話還沒有說完,不知何時,奈勳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旁,淡淡地開口道。
“總之,跟我來吧。”
也沒有跟莉娜和索爾伍德打招呼,同樣沒有詢問厭摩的意見,奈勳自顧自地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
厭摩挑了挑眉,對莉娜使了個眼色,自己跟上了奈勳。
由於莉娜提前帶著厭摩在教堂之內轉了一圈的原因,厭摩對地形有一個大致的了解。
跟著奈勳的腳步,厭摩走進了一個比起教堂的純白,相對來說有些黑暗的角落裡。
“這裡往裡麵走,我記得是……”…
厭摩盯著奈勳的背影,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不過,應該不是什麼陰謀。
伯爵在教堂失蹤,會引起貴族階級對教會的強烈反彈,他們沒有理由這麼做。
可奈勳現在帶厭摩前去的地方也是實打實的不對外開放的區域。
具體他要做什麼,隻有跟上去才知道。
厭摩沒有什麼猶豫,腳步沒有停頓哪怕一瞬。
終於,經過七拐八歪之後,奈勳來到了一個上了鎖的房間門口。
然後,在厭摩的詫異中,他一腳踹開了門。
“走吧,進去。”
望著門裡麵露出來的些許光輝,奈勳麵色不變地對著厭摩示意道。
“你這是?”
“你是進,還是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