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武真人,你中部海域第一修士之名,的確名不虛傳。”
見趙寧武這般強硬,玄音真人語氣也稍緩。
“不過,老身此次也是為子而來。”
“老身老來得子,雖說天乙秘境之中,生死無論,但若是真有誰殺了他,老身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玄音真人目光灼灼,直視看向周未,她語氣無比陰冷,字字珠璣,質問道:
“小輩!”
“是你殺了他?”
強大的靈壓襲來,周未不得不全力抵擋。
“晚輩不知前輩在說什麼。”
周未深吸一口氣說道,絲毫未在玄音真人麵前露怯。
“在下與王道友相交莫逆,怎會殺他。”
“嗬……”
“好膽的小輩!”
“你身上之物,可有不少我留下的神魂印記。”
玄音真人蒙著麵,無人知其真容如何,隻聽其聲音無比沙啞,帶有極大的威脅之意。
“晚輩前些日子,是去北部海域購置了一番東西。”
“其中莫非有王道友所售出之物?”
如周未這等築基小輩,哪個不是唯唯諾諾?可還從未有過敢這般跟她說話的。
玄音真人已是怒火滔天,在北部海域之時,她隻需要有一絲懷疑,便會動手殺人。
隻是現在,有著趙寧武在此護佑,她再動怒,也知道應當理性行事。
“你莫非要說,自己沒去天乙秘境?”
玄音真人平複了片刻,才譏諷道。
“晚輩一直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內小心修行。”
周未平靜地回答道,“王道友的確給了晚輩一枚天乙令牌。”
“不過,天乙秘境危險無比,晚輩惜命,便沒去。”
“沒去?”
玄音真人的語氣中充滿了質疑。
而在此時,趙寧武也適時出聲道:
“玄音道友,可是手中有什麼證明了蒼雲殿主殺你子的證據?”
“若是沒有證據……還這般咄咄逼人,豈不是欺我外靈海修士?”
話音一落,趙寧武的靈壓,也在此刻完全釋放而去。
“寧武真人,既然如此,不若讓莊殿主跟我回一趟大魏,我自有辦法證明,是不是莊殿主殺了我兒。”
玄音真人沉聲道,不用多想,即使隔著麵紗,也該知道她如今麵色必然極其陰沉。
“若是莊殿主果真是無辜的,那老身定會賠禮道歉,定讓莊殿主滿意。”
“玄音道友莫不是在戲弄老夫?”
趙寧武當即嘲諷著,語氣一凝道:“我外靈海修士,貿然去了你大魏,隻怕無罪也變有罪了。”
“此事休提。”
“玄音道友若是來找老夫鬥上一場,老夫自是掃榻相迎。”
“但若是非要憑著莫須有的罪名,找莊殿主麻煩,那便要恕老夫不答應了。”
玄音真人沒想到趙寧武竟真為了一個築基修士,不惜這般得罪她,氣上心頭來,連道三聲:
“好!”
“好!”
“好!”
“寧武真人,你果真不怕我樂音山?”
“樂音山如此大的宗門,老夫自然敬畏。”
趙寧武卻是絲毫不懼,開口道,“不過,昔年何前輩在你們魏山之上,戰退大晉兩位真君,名震天下,才使得你們大魏宗門修士,不得隨意往來出入。”
“此事,玄音真人莫非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