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輝哥,我真的不記得了。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紀輝聞言,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看得出來,張林並不是在故意裝傻或推卸責任。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說道:“算了,不管你了。以後給我小心點,要是再敢發生這種事情,我絕不輕饒!”
張林連連點頭,心中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同時,他也對昨晚發生的事情充滿了好奇和疑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發瘋,又為什麼會對輝哥下手。
難道自己真瘋了?
這件事並沒有在警局內部引起太大的轟動,大家都以為張林隻是暫時魔怔了,過陣子就會好。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第二天淩晨,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這次,被掐脖子的人換成了秦宇。
因為紀輝等人都心有餘悸,害怕再次發生昨天的事情,所以在推門時,秦宇被推到了最前麵。
當秦宇感到脖子上一緊,呼吸變得困難時,他才猛然意識到,這些人之前為什麼磨蹭著不敢推門。
他拚儘全力掙紮,終於掙脫了張林的束縛。
紀炎彬見狀,再次毫不猶豫地給了張林一悶棍,將他敲暈過去。
等張林再次醒來時,依然是一臉茫然,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
這時的紀炎彬,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輕鬆和戲謔,他嚴肅地看著張林,問道:“張林,你最近是不是接觸了什麼臟東西?”
這句話把張林嚇壞了。
他自己就是玄門的人,如果連他都沾染了臟東西,那豈不是說明他的學術不到家,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但是現在,麵對紀炎彬的質問,張林也不敢隱瞞,他想了許久,才猶猶豫豫地說出自己的疑惑:“其實,我最近也沒接觸什麼臟東西啊。
就是……就是那天在庫房裡,我隨手拿了一張符紙看了看,然後它就自己燒起來了。
會不會……會不會跟那個有關?”
紀炎彬聞言,眉頭緊鎖。
聽到紀炎彬提及庫房的東西,紀炎彬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庫房的東西?誰讓你們碰的?”他嚴厲地問道,目光在紀輝和張林之間來回掃視。
紀炎彬心中一陣惱火,他突然想起當初蘇漪不讓他伸手碰那些庫房裡的符紙,是不是早就看出了些什麼?
難道她真的知道這些東西有問題?
紀輝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畢竟是他提出要去看那些東西的。
現在說是符紙有問題,豈不是說明是他害了張林?
“紀炎彬,你彆大驚小怪,就一些符紙能有什麼事?”紀輝不悅地反駁道。
“再說了,誰說就是符紙的問題?”他試圖將責任從自己身上撇清。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哦?如果你懷疑,不然你碰下試試?”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蘇漪站在門口,戴著手套的手上捏著一張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