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聽竹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
竹杖芒鞋輕似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料峭春風吹酒醒,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
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很是出乎蕭晨的預料與估算,看到蓑衣老者現身於眾的第一時間,蕭晨心中,居然莫名其妙地浮現出了這首在前世流傳甚廣的古詩詞!
嗵~嗵嗵
嗵嗵嗵~
竹杖每發出一道清脆悅耳的清響聲音,都如同一柄重達千萬斤重的巨錘,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敲擊在了大家的心房與敏感神經之上.
且每一道聲響過後,都有一股恐怖磅礴威壓,以那洶湧澎湃之勢向著四麵八方彌漫開來,最後將在場所有人與妖獸全都一並籠罩在了其中...
撲通,撲通
猝不及防之下,除了極少部分修為與實力強大的超級強者能夠勉強站立之外,其餘強者,俱是不受控製的重重跪倒在了硬實的地麵之上!
詭異的是,在那諸多站立著的一眾超級強者之中,偏偏有一道僅有武者境修為的螻蟻鶴立雞群,如那蒼柏一般似的,傲然不屈的屹立於人群.
放眼望去,這道傲然不屈的屹立在一眾超級強者中的螻蟻,他也不是彆人,赫然正是蕭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是也!
咕咚,咕咚
一時間,狂吞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你方落罷,我方又緊跟著響起,瞬間貫穿全場...
成為了整個龍鳳坪戰鬥現場唯一的主旋律,經久不息!
“不..,混蛋,該死的混蛋,你...你...你他麼的究竟...究竟是何方神聖?又是什麼修為與實力,乃至是來曆與背景?
大庭廣眾之下,如此針對本座,甚至是對本座狠下此般死手,難道你個狗東西就不怕我們黑虎傭兵團不死不休的打擊與報複嗎?”
相比於大家那震耳發聵的無聲沉默,以及發自肺腑的深度震驚與震撼,馬飛老匹夫卻是滿腔的怒火與怒意.
心中的濃烈殺意,更是直衝九重天際!
奈何在這一刻,麵對蓑衣老者所擁有的絕對修為與實力,馬飛老匹夫除了那不甘的嘶聲咆哮與怒吼聲之外,就什麼都做不了啦!
“黑虎傭兵團?什麼狗屁垃圾玩意兒,老夫沒有聽說過,也沒有必要去聽說.
言儘於此,你們這群垃圾可以滾蛋走人了.否則,那就死吧!”
蓑衣老者霸氣徹露,說話的語氣與口吻,皆是無比的強勢與霸道.
全然沒有要賣馬飛老匹夫,以及他們整個南域黑虎傭兵團麵子的意思與打算!
“啥...啥玩意兒,死?哈哈哈,憑什麼,就憑你個即將行將就木的老狗嗎?對不起,你他麼的還不配,更是沒有...”
“聒噪!”
啪
這一次,那蓑衣老者壓根就不給馬飛老匹夫將話語完整說完的機會,一隻由磅礴能量凝實而成的巨手,就已是重重抽打了馬飛的老臉之上!
毫無防備之下,馬飛老匹夫隻感覺一股淩厲勁風由遠及近的遠遠席卷而來,自己的身心與靈魂,俱是遭到了極其致命的嚴重重創.
尤其是馬飛老匹夫的靈魂,差一點就被蓑衣老者隨手一擊當場轟爆,當時就讓他深深的恐懼並害怕到了自己的靈魂與骨頭之中!
“老夫最後再說上一句,此人,老夫保了!”
蓑衣老者聲音滄桑,但卻是如那滾滾驚雷,一瞬間就響遍了全場.
“搞什麼東東,你...你來保?哼哼,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你個老狗以為自己是什麼人,莫非你他麼的還真將自己當回事不成?
哈哈哈,這怎麼可能啊?在我們黑虎傭兵團眼中,彆說是你一個行將就木的老東西,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沒有囂張狂妄的資格.
我黑虎傭兵團眾兄弟何在?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接下來我們大家一起聯手出擊,勢必要讓眼前這隻不知死活的老狗血債血償.殺!”
正所謂不知者無畏,蓑衣老者於大庭廣眾之下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行動與言語來反複羞辱和踐踏黑虎傭兵團三統領馬飛,這他喵就等同於將整個黑虎傭兵團的臉麵與尊嚴,一並按在地上進行瘋狂摩擦啊.
麵對如此奇恥大辱,向來自大自負慣了的黑虎傭兵團一眾頂尖強者,他們又豈能輕易咽下這口惡氣與怒火呢?
轟轟轟
霎時間,伴隨著這道霸氣之語的落下,一股股令人膽寒與畏懼的滔天氣勢,就以那洶湧澎湃之勢,瘋狂至極的向外釋放爆發.
隨之,足足數百道黑虎傭兵團頂尖強者,就在那兩名氣武境超級強者身先士卒的帶領下,以那鋪天蓋地之勢聯手殺向了蓑衣老者...
“蚍蜉撼樹,簡直不自量力.滾!”
看著那一瞬間強勢聯手殺向自己的數百名黑虎傭兵團強者,原本並不想大動乾戈的蓑衣老者,就在這時徹底地動了雷霆之怒.
咻咻咻
這次第,隻見蓑衣老者隨意揮動了下自己手中的竹杖,一道道淩厲攻擊,就以那山呼海嘯之勢向著黑虎傭兵團一眾強者正麵席卷而去...
嘭嘭嘭
噗嗤,噗嗤
一時間,就隻聽那震耳欲聾的巨響聲音,接連不斷的重重炸響在了天地之間,一團接一團的血色煙花,便盛大至極的綻放在了眼前.
一擊!
蓑衣老者隻是隨手一擊而已罷了,強勢殺上的數百名黑虎傭兵團頂尖強者,除了那兩名氣武境修為的超級強者還勉強存活之外,其餘之人,悉數在這一刻演變成了一具具略帶幾許溫熱的新鮮屍體!
“蕭少,初次見麵,這些屍體就全權當作老夫對你的謝禮吧!”
蓑衣老者大手向著虛空輕輕一按,數百具新鮮出爐的鮮活屍體,就被一隻透明光罩包裹著,以那如光似電般的速度飛馳向了蕭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