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隻見兩人身影交錯,靈氣縱橫,整個雪族聖地仿佛都為之顫抖。
此時的慕容千雪在慕容家族族人的庇護下,抱著女嬰逃出了雪族。
她回頭望著那片熟悉的土地,淚水模糊了雙眼。
至於千暮雪,她的命運至今仍是個謎。
有人說她在與神秘人的大戰中死了,也有人說她重傷未死,正在某個隱秘之處養傷,準備有朝一日重回雪族。
而雪族,從此落入百裡家族之手,成為神秘人在這方天地的打手。
劉玄靜靜地聽著慕容笑笑講的雪族故事,雪族已經不是曾經的雪族了。
他拿起酒杯一飲而儘,說道:“慕容千雪還活著嗎?”
“死了,早就死了,她從雪族離開之後,沒到一年的時間就鬱鬱寡歡的死了!”慕容笑笑說著說著,淚水流了下來。
劉玄見狀,他猶豫了一下,“你……你是慕容千雪的女兒?”
慕容笑笑搖搖頭,“我怎麼會是她的女兒呢?”
“慕容笑笑,那她女兒呢?”慕容千雪的女兒可是靈塔一族的人,劉玄自然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就在這個時候,酒館的大門口,一隊護衛隊人馬走進酒館,領頭人朝著酒館四周看去,似乎在尋找什麼?
慕容笑笑見狀,她頓時低下了頭,在回避護衛隊的人馬。
“他們是來抓你的?”劉玄低聲問道。
“自然,不過我此時是女兒裝,他們未必會認出自己。”慕容笑笑並沒有否認。
護衛隊長李興隨手一翻,一張粗糙的通緝令拿了出來。
“有誰見過這個人嗎?他可是慣偷,城主府已經下了通緝令,有知情者通報的話,城主府有重賞。”
酒館中的人聞言,誰都沒有去看那通緝令,似乎這通緝令跟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李興和護衛隊人馬在酒館內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他們隨即退出了酒館。
“真的是毛病,通緝犯會來酒館喝酒嗎?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一個老酒客不屑的說道。
“就是啊!一個慣偷走進酒館來喝酒,他不是作死嗎?慣偷在這個大陸上可是人人喊打的哦!”
“誰說不是呢,慣偷隻要被發現,他必定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
劉玄看了一眼慕容笑笑,他微微一笑,隨後端起酒杯又是一飲而儘。
“我們該走了!”
“去哪裡?”
“雪族!”
“我已經跟你講了雪族的曆史,我不能去雪族!”慕容笑笑坐在凳子上,她的屁股仿佛被膠水黏住了一樣。
“慕容笑笑,你不帶我去雪族也可以,但你必須帶我去見見慕容家族的人。”劉玄意味深長的看著慕容笑笑。
“他們都死了!”慕容笑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劉玄一愣,慕容笑笑眼眶中淚水似乎在打轉,“真的都死了嗎?”
說完,劉玄注視著慕容笑笑,慕容笑笑十分的平靜,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劉玄繼續說道:“既然他們都死了,那明日一早,你就帶我去雪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