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姑娘,下一句話可能蹦出來的某個大家族中,大人物的人名。
都已經在考慮著,等下怎麼跟兒子去談,怎麼跟他說清楚那些家族裡麵的水深了。
正在兩老神經緊繃間。
趙玉嬋也發現了這一點,沒心沒肺的吐了吐舌頭道:
“不好意思啊,扯遠了。”
“要說我我太爺啊,其實身份也簡單。”
“他當年在舊社會,做那個華國皇帝的地位。”
“啪。”玻璃墜地的碎裂聲音。
在本來還算安靜的房子內,突兀的響了起來。
陳衛國在聽到皇帝這個詞時,眼睛立馬就是一凝。
而胡雪娟,更是驚手一抖,打翻了手上的玻璃杯。
補
正在廚房看著三個女人配合著做飯的陳昂,聽到響動立馬走了過來。
“怎麼了?沒傷著吧。”陳昂看著一地的玻璃碎片,連忙問道。
“沒,媽沒事。”胡雪娟平複了下心情,有些勉強的說道。
趙玉嬋的小臉上滿是歉疚:
“哥哥,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你說什麼了?”陳昂奇怪的看了看自己母親,又看了看趙玉嬋。
“叔叔阿姨和我聊家常,問到我家裡是做什麼的。”趙玉嬋有些緊張的回道:
“所以,你就明說了?”陳昂捂著臉,似乎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嗯,叔叔阿姨是哥哥的父母,我怎麼能說謊呢?”趙玉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得了。”陳昂也是無奈了。
“沒錯,說實話沒錯。”
說著,看向了神態間都有些不自然的父母,正想解釋一下。
陳衛國卻搶先一步開口道:
“兒子,這閨女哦不,是這姑娘,誒,也不對,這位皇女,嗨,也不太準確,反正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她太爺真的是皇帝?”
“可她不是姓趙嗎?姓趙的皇帝,可是在宋朝才有,那都千年前了。”
陳昂看著父母投來的目光,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道:
“她太爺確實是皇帝,這是事實。”
“不過現在又不是舊社會,封建主義那一套了,什麼皇女不皇女的。”
“虧你們開始吃公家飯的。”
說著他走到趙玉嬋身邊,又給二老介紹了一遍:
“這位叫趙玉嬋,這是她的漢姓。”
“當然他還有另外一個姓氏,叫愛新覺羅。”
此話一出,不遠處的廚房裡。
正炒著菜的羅慧敏,手上的動作一頓。
回過頭,深深的望了客廳裡的趙玉嬋一眼。
薑欣和南宮柔,就沒什麼反應了。
南宮柔是女同,趙玉嬋還是她介紹給陳昂認識的。
薑欣則是因為同在劇組,日夜相處之下,也慢慢對著這位京城在逃格格脫敏了。
畢竟是年輕人,對舊社會那一套,是沒什麼感覺的。
過了起初的好奇,也就沒什麼了。
而客廳內,陳衛國與胡雪娟聽到兒子的承認。
兩個人的腦子,都有些發懵。
他們的職業,按照通俗的說法都是吃公家飯的。
放在就在舊社會,按照老百姓的說法,就是吃皇糧的。
而且,按舊社會的體係,陳衛國是個小領導,算個末流。
胡雪娟一個老師,放古代也就是縣學的一名講師而已,離教喻都差十萬八千裡,直接就是不入流的了。
如今兒子身邊一個小姑娘,竟是皇女。
按照她自己的說法,當皇帝的太爺把家業傳給了爺爺。
爺爺又把家業傳給了她。
“這”陳衛國站起身來,直接對著陳昂招了招手道:
“你跟我過來一下。”
說著,便朝著陽台走去。
陳昂對著趙玉嬋無奈的攤了攤手,跟上了父親的步伐。
而胡雪娟,此時也回過神來。
去發現趙玉嬋,已經很懂事的拿著掃把在清掃地下的玻璃碎片了。
“公主,啊不格格,放著,放著,我來就行。”胡雪娟趕忙說道。
趙玉嬋回頭,輕輕一笑:
“阿姨,家裡我最沒用,下個廚,煮出來的飯,吃都吃不了。”
“這些天,都是家裡清理活都是我在做呢。”
“您就彆把我唯一能乾的事,也搶了,那我不真成廢人了啊。”
“還有,什麼公主,格格的,那都是舊社會的稱呼,我更喜歡您喊我玉蟬,聽著親切。”
胡雪娟聽著趙玉嬋語氣裡的柔和,心裡終於是鬆了口氣。
這姑娘,還真是乖巧啊。
想了想,她點了點頭:
“公哦不,咱們玉蟬,怎麼會是廢人呢。”
“你想學什麼,阿姨教你就是了。”
“好的!”趙玉嬋乖巧的點了點頭。
而另一頭的陽台上,此時,陳昂已經和父親一起點起了煙。
就這麼沉默著,一直看向窗外。
良久,直至煙快燃儘之時。
陳昂是忍不住了,他主動開口道:
“爸,您有什麼事,就說吧。”
“把我叫過來,又不說話的,還這副表情,我瘮得慌。”
“上一次你這副表情,還是我上學時和兵哥一起去偷他家的酒,喝的爛醉。”
“連學都沒去上的時候。”
“抽的我,那叫一個四處亂竄啊。”
“得虧有奶奶護著,屁股才沒被抽爛。”
聞言陳衛國終於不再沉默,他把煙頭掐滅,又點上了一根,有些緬懷道:
“原來這事,你小子一直還記著啊。”
“能不記著嘛。”陳昂吐了口煙圈:“那是真疼啊。”
一聽這話,陳衛國的麵色也終於不再緊繃著,緩和了下來:
“當初,爸就是為了讓你長長教訓。”
“那些酒都是上萬一瓶的,而且你們還是不問自取,要不是阿兵家裡的,我是真怕你進局子。”
“還有,當初你們還是學生呢,喝什麼酒。”
“這不是好奇嘛。”陳昂嘿嘿一笑,撓了撓腦袋,他和阿兵,一直以來,可不是什麼隻會死讀書,隻看成績的老實學生。
“好奇害死貓啊。”陳衛國搖了搖頭,話鋒一轉:
“行了,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吧。”
“什麼怎麼回事?”陳昂有些不解。
“還真是長大了,都在你爸我麵前裝起了糊塗。”陳衛國瞪了陳昂一眼,見他依舊不準備解釋什麼,便直接問道:
“這個愛新覺羅氏的姑娘,怎麼回事。”
“到底跟你什麼關係。”
陳昂掐滅煙頭,隨口道:
“就是你看到的這種關係啊,她喜歡叫我哥哥,我有什麼辦法。”
“嘴長在她身上,我難道還能把她嘴堵上不成,”
一聽這話,陳衛國眉頭一挑,沒好氣道:
“還裝糊塗,我問的是你怎麼會和這種前朝皇女攪在一起的。”
“你不知道這種家族裡麵的水有多深嗎?”
“還有,另外三個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陳昂頓感無語,看著自己老爹那嚴肅的表情,又不能不回,隻得點了點頭道:
“娛樂圈的水又不是不深,這些東西我都明白。”
“但交朋友嘛,難道還能因為彆人的身份,就轉換態度不成?”
“那不成了畏上而欺下的小人了。”
“爸你可是從過軍的,媽還是個老師,你們可不是這樣教我的。”
“至於其他三個女人,也簡單,都是朋友。”
聞言,陳衛國點了點頭:
“這些話,在理,我挑不出毛病。”
“但你總得讓我稍微了解一下,這些人吧。”
“那個南宮柔什麼來頭,這個複姓有點有點特彆啊。”
“查戶口呢?”陳昂瞥了老爹一眼。
“你就當是吧。”陳衛國吸了口煙,又補了句:
“愛說不說。”
“得嘞。”陳昂搖了搖頭:
“我不說,怕是等下連生日飯都吃不了。”
“南宮柔,就是南宮家的唄。”
一聽這話,陳衛國眼神一凝,雁城離廣城,本就隻有一個半小時的高鐵路程,作為小領導的他,自然聽聞過一些東西,他立即問道:
“廣城的南宮家?”
“嗯。”陳昂點了點頭。
陳衛國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道:
“那個薑欣呢?”
“容貌,氣質都是上上之選我就不說了。”
“她這麼年輕,既會唱歌,又會演戲,而且都有不小的成就,剛才看她走路的姿勢,明顯還是有舞蹈功底的。”
“這些東西,想學好,普通家庭可支撐不起。”
“我不也會唱,會演,甚至還會編嘛,我們不就是普通家庭嗎?”陳昂嘟囔了一聲。
一聽這話,陳衛國瞥了陳昂一眼:
“你那是遺傳了我和你媽的藝術細菌,哦不,是細胞。”
看著陳衛國臉上的那抹自得,陳昂也是樂了,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你倆一個從軍的,一個教語文的,哪來的什麼藝術細胞。”
“挨,遺傳了我藝術細胞,這還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是吧。”陳衛國輕哼一聲:
“那你說,你現在取得的這些成就靠的是什麼?”
“天賦?”
看著老爹那質疑的表情,陳昂想著身上的係統,做出一個擦汗的動作:
“沒有天賦,全靠汗水與努力啊。”
說著,又在心裡補了一句:“我不斷懟明星拿懟人值,也很辛苦的好吧。”
此話一出,陳衛國僵住了。
良久,他才看了眼廚房道:
“沒記錯的話,剛才你房東可是說你飯都懶得做。”
“這些天,家裡的事也都是其他三個女人在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