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五妥山王爺遭遇刺殺,是被張二小姐所救。”
“是她。”衛拂衣想起來了,不過當時就算她不救他,自己的人也會找到他,算起來還是因為她自作聰明把他救回去才導致自己的手下晚了那麼多天才找到自己。
“把所有言論都摁下去。”
“是。”
墨一一向不喜歡多問,隻會嚴格執行他的命令。
張枝枝一直朝著自己是王爺救命恩人,讓他們放人。
他已經提醒了,王爺卻不僅沒提起放人,還要把她故意放出去的那些流言消除,所以張枝枝的挾恩相報如今隻是個笑話。
衛拂衣是誰,當朝最尊貴的攝政王,他若不認,任你說的天花亂墜,都徒勞無功。
……
醒來後,詢問一番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皇宮。
這處宮殿最接近太醫院,淩陌看著每日的補藥,嘴裡下意識彌漫一股藥味。
“能不喝嗎?”淩陌語氣都是滄桑,盯著黑漆漆的藥,實在是喝不下去一口。
“不行。”衛拂衣斜斜靠在軟榻上,手上拿著一個竹簡,看似在看書,實則餘光一直沒從她身上移開。
她端起碗,眼睛一閉,勺子拿掉,直接一口悶,結果灌得太快,嗆住了。
男人熟悉的熏香圍住自己,寬厚的手掌輕拍她的背,但是說的話卻總讓人感到他很不耐煩,打消了他動作上所有的溫柔:“喝那麼快做什麼,蠢死了。”
淩陌推人,卻推不動,“沒事了沒事了,你離我遠點。”
媽媽咪呀,衛拂衣最近不僅總往她這裡跑,偶爾還做出這種讓人誤會的動作,心中的警惕越深,她連忙要把人推開。
手腕被抓住,淩陌錯愕眼神中,男人拿起桌子上的勺子,舀起一勺苦澀的湯藥,遞到她嘴邊:“慢慢喝。”
她臉色訕訕,伸手要去搶過來,卻被他躲過去。
“我喂你。”
與他對視,淩陌很想說一句——兄弟,我們是否過於曖昧了。
“我自己來就好。”她試圖掙紮。
衛拂衣看到她總是抗拒的模樣,神色陰鷙。
“張嘴。”
他都這麼說了,淩陌迫於淫威,隻能微張開唇。
算了,就當是被一個仆人伺候了。
她在心裡給自己洗腦。
沒有看到頭頂上,男人的眼神在她微濕的紅唇上停留,眼神愈發暗沉,說不出的危險。
一滴藥液從唇上流下,還不等她抬手,男人略微粗糲的手指撫上了她的唇瓣,輕輕擦掉了。
淩陌瞪大眼眸,倏然站起後退,擦了擦自己的嘴。
“躲什麼?”衛拂衣放下手裡的東西,深深看向她。
“你……你,就算是想從我這裡知道更多當年衛家的真相,也不必……如此。”淩陌大腦風暴中,人設,人設,不能揍人,不能揍人。
我靠,他的手碰哪裡呢!
砍了吧。
係統一回來,就聽到了自家宿主磨刀霍霍向反派。
係統618:……宿主,你先等等,聽我說,反派他不能死。
但是還不等它說出口,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小黑屋。
係統:……???
家人們,誰懂啊,一回來就是小黑屋。
“不是為了衛家的事……”衛拂衣接近她語氣晦澀,突然低頭,按住她的腦袋吻上來,淩陌大腦瞬間空白。
完了。
這回是反派崩了。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從殿內傳出。
殿外的侍衛侍女恨不得堵住自己的雙耳,聽不到裡麵的爭吵。
“你做什麼!”
衛拂衣手摸上自己的臉,氣笑看向她:“本王以為本王已經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