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承認我有點可憐你,當初也想勸你逃,可是呢,你軟弱,根本不敢反抗,逆來順受,誰都可以騙你都可以欺負你,既然這麼沒用,那就不要怪我了!”
她一口氣說完,舒心很多,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大笑看著站在門口的白裙女子,“淩陌!既生瑜何生亮,你的臉就是最大的罪過!須斂第一美人,在須斂滅國時,你就該一柱子撞死在大殿,而不是讓陛下看到你,救下你!”
李撫雲帶著禁軍副統領進來,就看到姒凡夢坐在地上,害怕看著淩陌。
她把視線放到淩陌身上,嘴角彎起:“娘娘,既然沒能保住皇嗣,就隻能送您去上路了。”
“唉……”
本以為按照她膽小的性子,會害怕哭泣,說不定還能看到她跪地求饒的模樣。
結果隻聽到不同於往日軟糯的歎氣,透著無奈和涼意。
“說真的,我演技確實很好不是麼。”淩陌的異況讓小小院子中的人齊齊變了臉色。
李撫雲感知不對,正色起來:“你什麼意思?之前都是演戲?”
“嗯。”淩陌點頭,斜靠在門框上,懶洋洋掃視所有人,露出一個淡笑,“一群蠢貨。”
李撫雲被人當麵罵,臉色難看了些。
“張故離開京城,你們以為真的是你們的算計?不哦,是我讓他離開的,他也沒死,現在……大概快進城了吧。”她抬頭看了看月亮高度。
李撫雲瞪向她,大喊不可能。
她接受不了自己鄙夷的存在,竟然一直在騙所有人,甚至擺了自己一道。
“給我抓住她,我要活的!”李撫雲厲聲命令。
身後的人全部動了起來。
可是突然,幾個黑衣人從天而降,是殷鑭留下來的暗衛。
原本有二十幾個,被淩陌分出去保護翠兒他們,還有去找殷鑭,如今隻剩下八個守著她。
“娘娘,您先走。”
為首的暗衛戴著麵罩,低聲道。
“不必。”
一柄軟劍被她從腰間抽出,月光下泛著冷意。
她隨意動了動胳膊,然後挑起劍,指向為首的李撫雲:“許久沒活動筋骨了,李小姐陪我練練如何。”
她竟然還會武功?!
假的,都是假的。
李撫雲看著一劍又一劍,把保護自己的士兵擊倒,步步緊逼的女子,不斷後退,胸口淩亂起伏,臉上都是懼怕和嫉妒。
淩陌彎腰躲開敵人的攻擊,然後軟劍飛快擺動,宛若繁花落下,眨眼間收取四人性命。
血花凋落,白裙濺上紅,宛若地獄而來的女羅刹,美豔又危險。
所有人都沒想到,最不在意的角色,竟然是最出乎意料的變數。
劍抵在了下巴,李撫雲抬頭看向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女人,那個視角,和陛下一模一樣,兩人仿佛天生一對般。
她表情滿是猙獰:“陛下若是知曉你的真麵目,必然厭棄!”
淩陌冷笑:“將死之人,竟然還記掛男人,李撫雲,你究竟為什麼這麼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