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律師,不知道律師費怎麼付?我最近手頭錢不多,可能要等下月工資才能付你的。”唐招弟聲音有點忐忑地問道。
“不用擔心,我這先預付你一個月工資,沒事的。”白水生立刻朝唐招弟輕聲說道。沒彆的意思,白老板一向善待員工,都小錢。
“哈哈,我這個季度的法律援助還有名額的,給誰不是給,你是老白的朋友,就給你了,今天我回律所我就把手續辦了,回頭案子搞定了你倆請我吃頓飯吧。”劉芒特意在朋友和你倆這兩個詞語上加重了語氣,又朝著白水生挑了挑眉。
我去,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搞得我很急的一樣,幫助員工解決問題好更快速地接手工作,難道白老板做的急一點不是也情有可原嗎?
“嗯,到時候我一定請你們吃飯。”唐招弟微紅著臉又低下了頭。
“先去醫院吧,回來我還要再去昨晚發我的那個視頻現場再重拍個更專業的。”劉芒站起來說道。
白水生把他們送出了店,看著他們都上了劉芒的大紅色燒包彆摸我,才轉身回了店裡。
發了個信息給劉芒:“把那混蛋送進去,想辦法越久越好,彆和唐招弟說,費用全算我的。”
直接轉了給劉芒卡上。附言:不夠跟我說。
法律援助是省了律師費,但想擴大戰果肯定需要律師想辦法,雖然是多少年好哥們,但也不能讓哥們白忙活。反正也就一天的保底,小錢!
十五分鐘後,劉芒發回了信息:“太夠了,嫂子的事就放心交給我吧,妥妥的。”
過分了,這小子真是瞎操心,真的就是白老板關心員工啊!為什麼這個社會現在說句真話就這麼難呢!唉,好人難做啊。
十點不到,兩人回到了店裡,陳倩也過來了,這個剛畢業的應屆生還是滿滿的正能量的狀態。
“老白,基本上送進去問題不大,我剛才去昨晚現場也重新錄了視頻拍了照片,傷情鑒定也妥了,唐招弟牙齒有一顆有三度鬆動,左側耳朵鼓室有積血導致聽力減退,全身體表擦傷和挫傷麵積也超過了20平方厘米,起碼是輕微傷,另外精神科也出具了中度抑鬱症的報告,起訴後司法鑒定完就妥了,一會我再去派出所提取下前幾次的出警記錄,下午再找物業保安還有知情的鄰居取證,唐招弟最好儘快再去趟社區和婦聯尋求幫助報備下,弄個回執到時候對法官的判決都多少會有影響,我下午會趕在法院下班前就先遞交起訴狀,底限就是先離婚,房子至少平分,畢竟他出了首付也還過頭幾年貸款,起訴他故意傷害,三年可能有點困難,一年還是有例可尋的,至於賠償的話可能因為他沒有工作,除了這房子也沒有其它固定資產了,我會儘可能在房子上多爭取點了。”
劉芒娓娓道來,看上去儘在掌握的樣子讓人很心安,果然在本市最大的律所曆練了兩年底氣就是足,當然他師父既是律所創始合夥人,又是他嫡親嬸嬸就不足為外人道也,這小子大學二年級假期開始就在律所打雜幫忙了。
陳倩這個熱心腸開始出謀劃策:“婦聯就在人民路,我大學去做過誌願者,我現在就陪你過去趟,下午陪你去社區,就在小區西門不遠,我們物業節假日跟她們都有聯係,帶你直接去找社區婦女主任。”
“謝謝,謝謝,謝謝!”唐招弟眼睛突然紅了,滿臉通紅一個勁的隻會說謝謝,這垃圾丈夫是真把她折騰得已經到了絕望的邊緣,再沒人拉一把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嗨,都小事,我就動動嘴了,你是我店裡員工給我創造財富幫你不是應該嘛?你呀就多謝謝陳倩和劉芒吧。”白水生搖著手,一付謙虛的樣子。
“我都知道的,老板,你真的是個好人!”唐招弟又低著頭輕輕地說道。
陳倩來回打量了白水生和唐招弟幾眼,嘟囔了幾句:“好人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