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江聖地。
幾個封王境老祖聚在一起飲酒作樂。
“此時想必瀾滄聖主已經得手了!”
“哈哈哈,這樣吞月大人安排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我等踏入皇者境指日可待啊!”
“鬆浦老祖,多虧了你為我等搭線!否則豈能有吞月大人恩澤我等,瀾滄聖主如何能踏入聖境?我等將來又豈能踏入皇者?”
此時,好幾人一起端起酒杯,對著居中一人,被稱為鬆浦老祖,稱讚萬分。
“哈哈哈,諸位抬愛!日後本王定會在吞月大人麵前替爾等美言幾句!”
鬆浦老祖哈哈大笑,也是端起酒杯想要敬酒。
就在此時。
無數道金色絲線悄無聲息的穿透了眾人的胸膛,猶如牽線木偶的絲線,被人遙遙操控。
不僅僅是他們,整個三江聖地的弟子,長老都被金色絲線穿透,卻絲毫不知。
千萬條金色絲線如蛛絲般,在三江聖地展開。
眾生為獵物,而不自知,生死猶未可知,隻等蜘蛛降臨。
鬆浦老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剛剛飲完酒的其他老祖一愣,旋即麵麵相覷。
“嗯?鬆浦老祖呢?”
“定然是吞月大人召喚!鬆浦老祖果然好福氣!”
“也罷,且在此等鬆浦老祖凱旋,再喝這慶功酒!”
......
而在紫微聖地大堂中。
鬆浦老祖睜開眼,表情呆住,隨後使勁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睜開眼。
隻見高堂之上,端坐著一位白衣,帶著金色麵具之人。
台階下,左側以一眾渡劫境為一列,右側竟然都是封王境,而且都是他的老熟人。
“欸?我喝多了?”
“飛星老祖?”
“烈陽聖地的純陽老祖?廣寒聖地的破月老祖?你們怎麼都在此?”
鬆浦老祖再次看向端坐在最高寶座之上的易淩雲,細細感受,卻不是自己所認為的吞月大人,不禁眉頭一皺。
“你們聚集在此,意欲何為?”
易淩雲托著下巴,給了飛星老祖一個眼神。
飛星老祖瞬間領悟,就像對烈陽聖地,廣寒聖地那樣,先禮後兵。
“鬆浦,此乃我三大聖地之主,額...”
完了,忘記詢問帝尊大人封號了!
但很快,他眼珠一轉。
“你隻需稱他為聖主大人即可!”
誰知,鬆浦老祖已經哈哈大笑起來,甚至躺在地上來回打滾,笑得人仰馬翻。
“哈哈哈哈!飛星老祖,你稱此人為什麼?”
“哈哈哈,笑死本王了!”
“你這是在給本王演戲嗎?你忘記當初你怎麼跟吞月大人說的了?”
“你說,你會尊吞月大人為聖主!”
然而下一秒。
飛星老祖直接一個飛踢。
“大膽,竟敢汙蔑本王!”
鬆浦老祖的臉上留下了一個血印,滿臉不可置信:“飛星,你究竟想乾什麼?你真的忘記當初如何對吞月大人說的了?”
“還有,純陽,破月,你們快來說兩句啊!”
“當初我們四人可是在吞月大人麵前拍著胸脯保證,會追隨他,尊吞月大人為聖主!”
鬆浦老祖目光看向純陽老祖和破月老祖,希望他們能出言相勸。
誰知。
迎接他的竟然三人的飛踢。
純陽老祖正氣凜然道:“大膽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汙蔑本王!”
說話之間,又猛猛地踹了幾腳。
“純陽,你讓開,讓我來!”破月立馬跟上,一腳踹在了鬆浦的嘴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