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啊?我是來給你送杏子的。”
她嘟囔著說:“本來想讓南姒捎給你的,但我忘了給他,就乾脆自己來啦。”
薑吱壓低聲音:“我瞞著習苒悄悄來的。”
雖然習苒現在也不怎麼阻止她了,但常常用一種欲言又止的眼神看著她,薑吱都替她覺得累。
南琅:“……如果我已經睡著了呢?”
薑吱理所當然地說:“那我就偷偷放下,不吵醒你呀。”
她就是來看看他,反正也睡不著。
朦朧的光影裡,映出一雙淺淺彎著的眸子,南琅拎過那一小籃甜杏,把燈籠遞給了她,“有青杏釀得酒,喝不喝?”
薑吱有些猶豫,她還記得自己上次喝醉之後的“慘狀”,習苒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在外麵喝酒來著。
似乎能猜到她在顧慮些什麼,南琅解釋說,”這酒釀得時間不長,也不醉人。”
就是知道她酒量不好,他才釀的這種果酒。
薑吱立刻就放心下來,清脆地應,“那要喝!”
兩人說話的聲響驚動了睡在外間的迎梓,他披著衣服出來查看情況,發現薑吱時嚇得不輕。
南琅發現了他,手指背在後麵朝他擺了擺。
迎梓心領神會,捂著嘴悄悄退回去了,全當自己什麼都沒發現。
那邊薑吱把釀好的青杏酒拿出來,聞到一股淡淡的混著果甜的酒香。
她暗暗點頭:“肯定好喝。”
南琅好笑:“嗯,是甜的。”
知道她喝酒隻喝味道,釀酒時放了很多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