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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支援!”
行軍帳篷亂做一團,其他小分隊紛紛加入戰鬥。
因為沒有重武器的加持,雙方就是自動步槍的互相對射。
沒有準備,放鬆戒備之心的警衛隊,已經開始出現人員的傷亡。
雖然雙方都有工事掩體,但顯然被藍色血清改造過後的黑袍人戰鬥力更強。
每一次開槍,配合著身體加強後,五官更加敏銳,即便在黑夜幽暗的燈光下,然後有著正常的視距。
配合著加強身體後身法也隨之變得靈敏起來的身法,黑袍人的每一次開槍,都能帶走這麵警衛隊的一名隊員。
恐懼的情緒正在警衛隊蔓延,前線工事裡麵的隊員,已經處於心理失控的邊緣。
旁邊打算前去支援的其他警隊隊員也心慌打馬。
“走走走,先掩護我撤退,明天等增援來了以後,再殺回去!”軍二代看著書本課堂上從來沒有描繪過的場麵,已經失去了戰鬥的勇氣。
再說了,他本來就沒有多少戰鬥的點子,再這樣的節骨眼上,居然想不出任何應對的法子。
就連組織起基本的反抗和策略都沒有,掩體後的隊員都是憑借著他們自己平時單兵訓練的成果在獨自為戰。
終於,在軍二代的車子發動,撤退的尾燈讓那些本就不想上前支援的警衛隊成員亂了心。
已經有人開始往後跑去,追著軍二代車裡的車尾燈一路疾跑。
這樣的結局,就是苦了本來在工事正麵對抗的人員,還有一開始衝上去支援的人。
其中就有卜良人。
作為現在新宿區本地警力僅存的碩果,卜良人一直在參與對田中集團的作戰。
在戰鬥打響的一開始,他就帶領著十幾名警衛隊成員衝了上去。
“卜警官,那王八犢子先溜了!”
說話的人,正是警衛隊的小組長,今晚的他本就在掩體後麵和隊員一起巡邏。
卜良人皺著眉頭,看著軍二代開溜的車尾燈。
顧不上這些了,現在的他們已經和對麵黑袍人黏上了,雙方各自構造軍事掩體的這條街,已然成了主戰場。
槍聲還在繼續,這邊不斷有警衛隊隊員被黑袍人的子彈收割。
卜良人舉起步槍,對著掩體外就是一頓掃射。
“被冒頭!舉槍壓製對麵的火力!”小組長不斷的咆哮,組織著剩下的成員竭力反抗。
“隊長,撐不下去了!子彈都快打光了!”一名肩膀已然負傷的隊員,躲在掩體後麵瑟瑟發抖,兩眼透露出恐懼,對著卜良人和小組長喊道。
卜良人看了一眼已方隊伍這邊,很多警衛隊的成員都透露出絕望的眼神,沒有絲毫戰鬥的勇氣。
這也怪不得他們,平常聽說,在大規模的戰鬥中,平均幾萬發子彈才能打死一個人,哪怕現在的規模不是那種攻城略地的戰爭,也不至於對麵的子彈像長了眼睛似的,隻要冒頭,必然會被擊傷,或者擊殺!…
他們隻能盲目的掃射,那樣的射擊根本沒有準度可言。
完全就是依靠著現有的子彈,組織著對麵的步步緊逼。
這種本以為很輕鬆的,類似於反恐的任務,他們又怎麼會攜帶很多的彈藥呢?
黑袍人也不著急,倚靠著工事掩體,進行著自動步槍的單點,精確擊殺。
“你們,從旁邊繞過去!包抄!”黑袍人中有人下達著作戰的命令。
他們依靠著精準的槍法,死死地壓製著對麵的警衛隊,雖然可以慢慢磨死對麵,但這不是田中龜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