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子的腦袋,還真是夠直的。
這也是他父親叫他“傻子”的原因。
或許是他太過認真,以至於房間裡的動靜,都變得清晰起來。
賈張氏又道:“這頓飯,不過是個借口罷了。”
“我可以做些青菜,讓他們吃點東西。”
“最重要的是,我們從醫院那群畜生那裡拿到了一筆可觀的收入。”
“我估計隻有兩張桌子。”
“那就來點豆芽,土豆絲,炒豆腐吧。”
“讓他們每個人都來一份。”
“那樣的話,應該還有很多東西可以吃。”
賈東旭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媽媽,你太厲害了,沒準還能賺個十幾個。”
“等我們生孩子的時候,滿月和周歲都要這麼辦。”
賈張氏哈哈一笑:“我兒果然深謀遠慮。”
聽到賈家人的陰謀,大柱嚇得魂不附體。
他的三個世界觀,都在這一刻崩塌。
老賈家族的三觀是無與倫比的,徹底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媽的,這是怎麼回事?”
傻柱忽然發現,曹安似乎比以前更正直了。
老板說了,每一桌都是十元。
這分明就是想讓所有人都湊錢吃飯。
再說了,他們也沒有規定,隻能派出一名代表。
與之相比,賈家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奸商。
那傻子立刻就不搭理賈東旭了。
他轉過身去,無意中把賈張氏擱在門口的洗菜池給踹倒了。
那碗是鐵製的。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傻柱頓時急了,趕緊回家。
賈東旭被嚇了一跳,趕緊開門朝裡麵看去。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一臉驚慌的傻柱子,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賈東旭臉色陰沉,皺眉說道。
“誰啊?”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裡麵傳來了賈張氏的聲音。
“傻柱。”賈東旭將房門關上,轉身看向老娘。
“他有沒有聽見?”
賈張氏冷冷一笑:“一個白癡罷了,彆理他。”
賈東旭道:“媽媽,我是擔心他聽到這件事後,會跟他父親何大清說,讓他不會把錢分到我們家裡。”
賈張氏微微一笑,說道:“何大清家,你操心的是哪一家。”
“沒事,我心裡有數。”
賈東旭連連點頭,一臉茫然。
傻柱子回家後,愈想愈難過。
賈家擺明了就是在騙他們。
他本來是打算告訴自己的父親的,結果兩人剛剛鬨了點矛盾,現在還在冷戰中。
他很要臉,也不想和何大清多說什麼。
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傻柱找了個方便的借口,在院門處等候。
他在等著,等著有人出去,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過了一會兒,二大媽來了。
“二大媽,二大媽,你們能不能過來一趟?”
傻柱子趕緊喊了一聲。
二大媽提了提褲子,說道:“褚,你稍等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間。”
很快。
二大媽將自己的腰帶係好,湊到了傻柱子的麵前,問道:“傻柱子,你喊我做什麼?”
“我還要回去給寶寶喂奶。”
傻柱子左右看了看,見沒人,便壓低聲音道:“二大媽,是這樣的……”
秦淮茹收拾好了魚,從曹安的屋子裡出來。
“媳婦兒,她對我很是疼愛,跟我聊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