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媛拖著疲憊的身體緩緩推開娘家公寓半掩的大門。
她結婚的時候,父母問莫城垣要了一千萬現金和城南一棟價值兩千多萬的彆墅。
然而不到半年,一千萬被父親方萬山輸了個精光不說,彆墅也被他們偷偷賤賣還債。
現在這棟小公寓,是她哭求莫城垣施舍給娘家的一處安身之所。
她知道莫城垣對她是有愧疚的,否則,即便出了那檔子事,他也不會由著她父母漫天要價。
但是這份愧疚在三年間,早已被她娘家磨的煙消雲散了。
方子媛皺眉看著屋裡煙霧繚繞,父親方萬山、母親徐慧琴以及哥哥方子隆正和一個陌生男人一起打麻將。
他們打的熱火朝天,聊天聊的激情澎湃,根本沒注意到家門口站著的方子媛。
“我說老方啊,你次次要錢都跟你閨女說要打死你老婆,這次會不會不靈啊?”那個男人嘴角叼著根剛剛點燃的煙款含糊不清的問道。
方萬山“啪”的甩出一張牌,大喝一聲:“瑪德,四萬!”
繼而朝地上吐了口痰,伸手摸進徐慧琴的襯衣,用力捏揉了幾下。
他淫蕩的笑著,直到徐慧琴“哎喲”了一聲道了句:“疼,輕點”。
方萬山反手一嘴巴招呼上去,罵道:“臭女表字,不給老子摸,你想給哪個野男人摸?”
徐慧琴挨了打不敢吱聲了,任由丈夫在兒子和外人麵前淫辱。
隻見她領口大開,幾乎都露出來了。臉上卻沒有半分怒色,反而帶著一絲暢快的神情,看的那個男人嘴裡的煙卷都掉落到地上還不自知。
這樣的場景,方子媛自幼已經見怪不怪了,她隻希望父母不要在外人麵前做出更丟臉的事情。
方子隆卻無所謂的說道:“要辦事就背著點人。”
方萬山聞言,站起來把老婆推搡進屋,關門前不忘對那男的說句,想玩就一起。
那男的竟然站起來匆忙跟進臥室了,方子媛的指甲幾乎摳進了門框……她有這樣的娘家,莫城垣又怎麼可能看得起她?
這時方子隆冷哼一聲,開始數錢。伴隨著臥室裡不可描述的聲響,他一臉淫笑的抬起頭,看到了站在門口,滿臉羞憤的方子媛。
“妹妹回來了。”方子隆的臉上立刻堆笑。
對這個妹妹,方子隆一直的態度就是:特喵的,她怎麼就是他親妹子?
看看自己親爹和自己一身橫肉,賊眉鼠眼的德性,饒是徐慧琴有點姿色,也不可能生出方子媛這樣的絕色美人。
此時此刻,方子媛的雙眸晶瑩,充滿了水霧,卻好像嵌了兩顆剔透的寶石,灼灼生輝。
這份羞憤,讓她的絕色容顏,更顯嬌媚動人。
方子隆不由得吞了幾下口水,從小就存著的那份心思,此時在心裡更似著火一般大盛。
方子媛不肯踏入房門,在她眼裡,這個家仿佛人間煉獄,充滿了醜惡,令人作嘔。
可是她卻和這裡的人脫不開關係,畢竟他們給了她生命。
她不進來,方子隆也沒有出去,兄妹倆就這麼一個屋裡坐著一個屋外站著,對著發呆,其實都是在等臥室裡的鬨劇快點結束。
所幸,兩個老頭子年紀不小了,精氣神也沒什麼了,不到十分鐘,三個人蓬頭垢麵,衣衫不整的走出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