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勁!”汪駱寒不屑的嘀咕著,“我看到她的簡曆了,已經通知人事部錄取她了。”
“她在找工作?為什麼?”莫城垣懵了,什麼情況?她為什麼找工作?家用不夠?還是那家畜生要的更多?
汪駱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問我,我問誰?”
見莫城垣發呆,一臉的莫名其妙,他好心問道:“你不給她生活費?”
“放屁,老子怎麼會不養老……婆?”莫城垣突然想到那天他離開的時候說的狠話,“我……我隻是嚇唬她,以後不給她生活費了。”
“你可以啊,莫城垣!你是刀子專捅心窩子啊!她無依無靠,你不給她錢,她不找工作,難道等著餓死?”汪駱寒氣的指著莫城垣的鼻子大聲斥責。
“不是……她鬨著跟我離婚,我氣急了,才隨口說的,我怎麼會不給她,怎麼舍得她為錢發愁?”莫城垣立刻解釋道。
“你就說你這人!她過的什麼日子,你不知道嗎?她娘家什麼樣,你不知道嗎?你還這麼威脅她!”汪駱寒真的氣急了。
“她大學沒畢業,就被你拐著結婚了。之後,你連大門都不許她出!大學能畢業簡直就是奇跡!”
“她要隨時應付娘家的勒索,你的冷臉,你每個月給她的生活費,恐怕除了一日三餐,一分錢都沒進她的口袋吧?”
“就你每次不留臉麵的羞辱她的那些話,你還是個人嗎?你明知道她和薛誌蒙沒有任何關係,你還要那麼侮辱她。”
聽到這個名字,莫城垣跟打了雞血一樣,突然來勁了:“放屁,薛誌蒙喜歡她,公開追求她,還沒關係?”
“你才放屁,你還和吳念真訂過婚了,你和她有關係嗎?”汪駱寒回懟。
“我……我又不喜歡吳念真。”不知道為什麼,汪駱寒這麼打比方,他心裡反而舒坦了。
既然自己和吳念真都訂婚了,他們都沒關係,那麼是不是說薛誌蒙追求方子媛隻是薛誌蒙自己的事,他們根本也沒關係?
不對不對,自己壓根兒就不喜歡吳念真,也不對,自己根本除了方子媛就沒抬眼看過哪個女人。
可是方子媛是喜歡薛誌蒙的吧?他們隻是還沒確定關係,不是嗎?
無論如何,方子媛的第一次絕對是自己的,那條血染的內褲,他一直悉心保存著珍藏著。
靠,這樣一想,莫城垣發現自己心理好像有問題,可是他的心理問題也隻是因為方子媛。
“你特喵的想什麼了?要發呆回你家發呆去!”汪駱寒知道他的腦子裡又在想方子媛,笑罵著趕人。
莫城垣站起來,朝大門走去,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她的工資開高一點。”
“憑什麼?”汪駱寒無語了,“我該你們還是欠你們的啊?”
“就憑她是我老婆!”莫城垣回頭威脅:“你彆忘了,你這個小公司是你找我借錢開的。”
“滾蛋!”汪駱寒直接一個抱枕,打算把莫城垣砸出門去。
莫城垣接住抱著,丟還給他,開門要走。汪駱寒又問道:“你真不打算給她生活費?”
“怎麼可能?我就是氣急了口不擇言,今天不提,我都忘了。”莫城垣一臉的懊惱,“我不給她生活費,她那對父母會要了她的命。”
“好吧,我打賭,她壓根兒就沒再看卡裡餘額。”汪駱寒一臉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