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古愛憐地看了子闕和夢溪一眼,心中暗歎,我可是又替你小子,把夢溪這丫頭的心撩撥了一下啊!但願你這榆木疙瘩能解得了風情。
隨後,施古的目光緩緩移向窗外,神色凝重,他沉聲自語道:
“念由心生,境由心造。命裡有時終會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常使心寬,使你豁達,助你克難。淡泊名利,所以致遠,簡單,才更容易幸福啊。”
這又是什麼話!?
子闕心中頓時暗湧波瀾:莫非是暗示我?沫僖如此傾國傾城的佳人,本就不該是我命裡能有的?讓我莫強留?
那不可能!沫僖就是我子闕的女人,誰都彆想覬覦分毫!保護不了沫僖,我特麼還是男人嗎?
沫僖心頭一震,莫非國君之意,乃在告誡我勿再以小人之心,度他的君子之腹?念之所生,境隨心轉,當自省也!
夢溪則暗自思量:父王難道是要告誡我,不要總是心太急,子闕實乃吾命中注定之人,我若放寬心懷,未來幸福肯定是屬於我的。是呀,這事哪有那麼複雜?本來就該簡單!
幾人交談之間,車隊緩緩駛入王宮,最終停駐在妘鴞娘娘的殿前。
車門輕啟,沫僖剛踏出車廂,就見妘鴞娘娘已迫不及待地快步迎上前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激動與期盼,邊走邊呼喊道:“是沫沫嗎?你終於回來了!你可想死為娘了!”
隨即,妘鴞娘娘便將自己緊緊擁入懷中,一手溫柔地輕撫著自己的發梢,眼眸中淚光閃爍,宛如星辰般晶瑩。
她仔細地端詳著自己的麵容,那份深情與疼惜溢於言表,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道:“沫沫,你受苦了!”
此刻,就連一向沉穩的國主施古,也難掩心中激蕩,忍不住老淚縱橫。
而四周的侍衛們也紛紛低垂著頭,偷偷擦拭著眼角的淚水,氣氛凝重而感傷。
沫僖望著眼前這位,既熟悉又帶著幾分陌生的母親,心中五味雜陳,腹內仿佛有千般情緒在翻湧,一股難以名狀的惡心感,不由自主地湧上心頭,讓她一時之間難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