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趙玄已經被帶回了郡守府內,齊軒剛給趙玄把完脈。
所幸沒出什麼大事,周圍一圈人這才鬆了口氣。
“行了,諸位先去忙自己的吧,堤壩那邊還未完全解決隱患,我在這裡照顧君上就行了。”
齊軒開完方子,交給手底下的人讓他們去抓藥,然後出聲將其他人趕了出去。
……
趙玄感覺自己從來沒睡過這麼久,等他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
“堤壩!”
趙玄剛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四周,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
“君上,您可算醒了,擔心死我了!”
淳於越聽到趙玄的聲音,連忙走過來查看。
“君上,您沒事吧,有沒有感覺那裡不舒服的?”
“老淳?堤壩怎麼樣了?堵住了嗎?”
“君上您放心吧,堤壩已經完全加固好了,而且現在嚴加守衛,絕對不會再出現類似的事情了。”
聽到淳於越的回答,趙玄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是怎麼回來的?”
“君上,您不記得了?當時您……”
淳於越給趙玄講述起了他睡著之後發生的事情。
“君上啊,不是我說您,明明有那麼多的士卒,為什麼這種事情您一定非得衝到最前麵呢?要是萬一發生個什麼好歹,讓我們怎麼和陛下交代?怎麼和涇陽黔首交代?”
淳於越叨叨叨說個沒完,趙玄實在聽得有些煩了,連忙轉移話題。
“那些六國餘孽怎麼樣了?”
說起六國餘孽,淳於越也是忍不住咬牙。
歸根結底,這些事情都是六國餘孽搞出來的。
即便淳於越身為一代大儒,此時也是忍不住心中的怒意。
“君上,那些六國餘孽現在全在牢裡關著呢,等候您的發落。”
“好,傳本君旨意,明日將所有六國餘孽拉出來遊街示眾,然後當街斬首,以正視聽!”
“喏!”
“對了君上,還有一件事。”
淳於越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
“君上,您帶領大秦士卒,悍不畏死的堵住淩河堤壩缺口的事情已經傳出去了,南郡黔首均是佩服不已,為了紀念您和那些士卒們,他們提議在淩河堤壩為您建立一座雕像。”
“雕像?沒這個必要吧。”
趙玄一陣無語,他又不是那種好大喜功的人,建立雕像也沒啥作用,當即下意識的拒絕。
“君上您先彆急著拒絕,這件事我和諸位大人已經商量過了,認為此事完全可行。”
“哦?怎麼說?”
趙玄有些疑惑地看著淳於越問道。
“君上,建立雕像不僅是為了宣揚您的功績,更重要的是收攏民心,正如您說的那樣,得民心者得天下,有了這座雕像,日後南郡黔首們肯定會永遠記得您和那些奮不顧身的士卒們,此舉有益南郡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