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島義狠狠的拍了下會議桌子,一夜沒睡的他眼睛中本來就充滿了血絲,這一憤怒眼睛鼓的更大,像是一個惡鬼一樣大吼:
“明知故問!我十三聯隊丟掉的麵子會自己撿起來的!帝國的第十三聯隊是不會失敗的!”
說完西島義就氣衝衝的離開了會議室,隻留下十三聯隊參謀長代替他繼續會議。
昨夜槍炮聲響了一夜,獸軍第十三聯隊這點事自然是瞞不住,短時間就傳遍了滬上全城。
昨日忙著燒香拜佛的那個老婆婆聽見這個消息,理直氣壯的對他的兒子吼道:
“我就說吧,閻王爺是不會放任那些惡人亂殺天朝人的,這不派出了他的夜叉來了,我得趕緊出去給閻王爺再上一炷香。”
等這個消息稍慢一些的老婆婆興衝衝的帶著一炷香來到巷子口的閻王像時,她驚訝的發現此處早已香煙彌漫,香爐裡全是各種各樣的香。
老眼昏花的她試了好幾下才把自己手裡的這一炷香插到香爐裡,虔誠的念了幾句才回到家。
很快夜叉大戰日軍獸軍的第十三聯隊的消息就傳遍了全滬上,無數天朝人臉上重新恢複了自信。
所有天朝人都在私下裡討論著,甚至有人開出賭盤賭:天朝的夜叉對戰獸軍第十三聯隊誰會贏?
一時之間,滿城風雨,甚至不少外國人都參與其中。
日軍憲兵司令部驚恐的發現,原本被獸軍第十三聯隊以血腥屠殺壓製下去的反抗氛圍又逐漸抬頭了,原本麻木屈服的天朝人眼中又有了光。
“這已經不是第十三聯隊自己的事情了,這事關天朝和蝗軍的士氣之爭,一旦我們這次能徹底擊敗這個被天朝人視為希望的夜叉,那麼從此滬上就屬於我們了。”
“反之,一旦夜叉繼續這樣活動下去,滬上將永無寧日!”
憲兵司令部的加藤中將在內部會議上如
此嚴肅的對眾人說道。
很快特高科,憲兵司令部還有其他情報技術部門開始聯合起來,一份份關於夜叉的報告分析開始彙總。
“夜叉,性彆:男性,有一雙夜間視物的眼睛(這或許是他叫夜叉的原因?)或有一人或是一個精銳小組”
“技能:射術精湛,具備在夜間準確射擊三百米的恐怖射技,疑似經過嚴格的狙擊手培訓··········”
“主武器:使用毛子的7.62x54R子彈的莫幸納甘狙擊步槍,注:該槍裝有不明型號的消音器。”
“副武器:一把使用9毫米魯格彈的1935手槍。”
················
根據各方的情報,憲兵司令部初略的描繪了一個夜叉的形象,現在問題是如何掌握夜叉的行蹤並且抓住他,徹底斬斷滬上人最後的希望。
會議上,冷靜下來的西島義大佐看著手上這張說了跟沒說差不多的所謂夜叉資料,冷冷笑了笑,抽出軍刀狠狠的將這張薄紙紮在桌麵上,獰笑道:
“你們猜猜為何這個天朝人口中所謂的夜叉放著其他更好襲擊的目標不襲擊,反而來冒著極大危險襲擊我戰鬥力強大,來滬上不足兩天的步兵第十三聯隊?”
想到第十三聯隊來滬上的一係列行動,其餘人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一亮。
西島義看大家都明白了,冷冷的補充道:
“原因隻有一個,他在報複,他是一個悲天憫人的好人,他以為他在替天行道!”
“這種人反而是最好對付的,因為他顧忌的東西太多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憲兵司令部一個主管情報的大佐假裝咳嗽了一聲:
“據可靠情報,滬上郊區八公裡的張江鎮,吳家村是軍統滬上站的一個行動隊活動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