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兩個保鏢知道,多年刀口舔血的直覺告訴他們,剛才要是動作再激進一點,後果不堪設想。
剛才多嘴的年輕人正是馬良,此時離他從滬上出發,逆流而上已經四天了,才剛剛脫離了日占區,進入速度更慢的峽穀地帶。
本來以馬良如今在軍統內部的地位,隻要他肯發一封電報,軍統必定會想方設法派出一架運輸機把馬良以最快的速度送回山城。
但是軍統願意,可馬良不敢。
此時天朝的天空是由日軍新出的零式戰鬥機主宰,天朝的飛機隻能是打遊擊,賭運氣式的在日機不常出動的時間出動執行一些小任務。
馬良敢保證在陸地上,隻要他不主動往敵人重兵集團裡鑽,隻要拖到晚上,沒人可以威脅到他的生命安全,可以自由來去。
可一旦在飛機上,生命完全就交給了運氣,遇到日軍戰鬥機,三倍體質也扛不住大口徑機炮和幾千米上空掉下來的衝擊量啊!
至於說帶降落傘,彆說這時代的降落傘坑爹的質量,單是變態的日軍戰鬥機飛行員習慣性擊殺跳傘人員這一條就堵死了馬良的乘坐飛機的可能。
所以馬良穿越至今去任何地方要麼坐火車,要麼靠腿去,就算是有航班也從來不坐,這次進山城,全是崎嶇的山路,連公路都沒有幾條,鐵路就更不用說了,走陸路太繞路了,馬良才選擇坐客輪。
“所有旅客請注意,所有旅客請注意!由於前方暴雨連綿,江水暴漲,水流湍急,本客輪要靠岸躲避洪峰····”
此時站在輪船窗戶邊欣賞此時還處於原生態的山峽環境的馬良被輪船大喇叭中傳來的通知給打斷。
“這是的,本來就是逆流而上,慢的可以,現在還要躲洪峰,這樣下去月底還能不能到山城啊!”
“誰說不是呢!好不容易通過鬼子的層層檢查,到達咱們自己人的地盤,可現在堵在原地動不了了,我跟人約好了談生意,這下搞不好要黃了!”
“這次要看躲多久了,在山峽中遇到洪峰,必須要躲避,咱們這種小火輪在洪峰麵前跟一片葉子差不了多少,命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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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良對麵兩個穿著一看就是有錢人的中年人,一起開口抱怨,顯然突如其來的洪峰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此時正值雨水豐沛的夏季,又沒有現代的大型水庫調節,像馬良乘坐的這種隻能坐幾百人的小客輪,在此時天朝算是最豪華的客輪,但是其小噸位在麵對洪峰時跟江上的行走的大的木船沒有任何區彆。
在客輪和小木船都躲進了最近的一個渡口後,當晚,馬良在查看了下地圖後,發現離山城的距離已經不足兩百公裡,與其在這裡等洪峰過去在慢慢走過危險的峽穀地帶,走陸路可能會更快。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馬良就獨自下船,通過山路往山城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