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秦牧聽出了方書記語氣裡的不滿,他也知道,這次的事情,是他太任性了,跟領導打交道哪能這麼一再變動的。
換彆的脾氣暴躁的領導,早就開罵了。
“方書記,實在是不好意思。”
秦牧趕緊道了聲歉,“我是覺得您非常客氣隨和,像是自家親人一樣,是我太任性了,實在是抱歉,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改正,公事公辦,不會再亂打您的電話了,更不會擾亂辦案節奏。”
什麼意思?
電話那頭的方秀,頓時愣住了。
當成親人?
隻是這四個字,就讓方秀的臉色微微泛紅。
幸好她是在辦公室裡,沒有彆的人在,要不然,她的那些下屬估計都要好奇死,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能讓一向冷冰冰的方書記臉紅。
“臭小子!”
“你敢這麼做,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的電話你隨便打,不管是工作上的事情,還是生活上的,你都可以找我,這是我給你的特權!”
方秀輕啐了一口,說完這才掛掉了電話。
說白了,秦牧那一句當成親人,是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她最喜歡的人,是秦牧的父親,秦牧身上本就有他父親的影子,當成親人,那對於方秀來說,自然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了。
為了這個,對秦牧大開綠燈,也就正常了。
女人嘛,都是感性動物。
方秀再怎麼要強,始終也是個女人。
成了!
秦牧聽著方書記說的話,嘴角忍不住都笑了,果不其然,自己隻要拿出殺手鐧,就能讓方書記高興。
幸虧自己老爸的魅力很大,要不然,今天就要惹了方書記不高興了。
打完電話,秦牧才發現,梁冠等人的眼神看著自己,都有些怪異。
想想也是,他和方書記這說話的方式,的確有些古怪。
再聯想到秦牧單身未婚,方書記是大齡未婚女青年,就更讓人浮想聯翩了。
“秦牧不會和方書記……”
“這是不是差的太大了?”
“現在這社會,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姐弟戀,相差個十幾二十歲的,似乎也不算什麼?”
……
梁冠的腦海裡一下子冒出了很多個想法,心裡都對秦牧有些忌憚了。
這小子和市紀委方書記的關係太不正常了。
真要是那種關係,那以後可得要小心了!
市紀委書記,可不是一般人物,市委五人小組,紀委又是實權部門,真得罪不起。
“梁書記,你等等吧,十分鐘,市紀委的同誌就來了,到時候,就有結果了。”
秦牧看向梁冠,淡淡的說了一句,又跟等候在旁邊惶惶不可終日的陳新和牛飛宇,道:“二位彆著急,心裡先想想怎麼跟市紀委的同誌交代吧,以前做過什麼違法亂紀的行為,你們肯定沒忘記!”
“好好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什麼啊?
到底真的假的?
梁冠的確沒那麼在意,但陳新和牛飛宇是真的著急。
“秦縣長,我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新忍不住說道:“我們倆清清白白,一心一意為人民服務,到底哪裡惹了您不高興,非要這麼陷害我們!”
“如果我們有做錯的地方,您可以指出來啊,不要動不動就讓紀委的同誌調查,增加他們的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