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個書房,書甚多。
最裡麵的桌子上坐著一位穿著白衣男子手執一卷書,並未看她,依舊看著書。
白兮若輕笑了一聲,姿態閒適的徑直走到他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來。
微微側頭,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以為有多像呢。
眼前男子光看長相,的確長的可以,眉眼間有一分像子恒,清冷中帶著疏離,五官俊朗。
不過跟子恒比起來,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了。
子恒的容顏更像是天上的謫仙,每一處都仿似是造物主精心勾勒,清冷矜貴,他的清冷是骨子中的,而眼前人的清冷是刻意為之。
嗯,這副不理人的樣子倒是有點像。
子恒不理她的時候,就這樣。
發型倒是一樣。
衣服嘛,都是白色的。
白衣男子眉頭微皺,抬眼看了一眼白兮若。
冷聲說道:“你看夠了沒。”
白兮若笑了笑。
“你不說話倒還是有他一分相似,一說話,完全沒有丁點像。”
“他不會刻意看自己看不懂的書,也不會佩戴這麼多飾品,你這又是玉簪,又是玉冠的,手上又是玉扳指又是手串的。”
“你這衣服也是,仿照昆侖劍修弟子服的嗎?那你就不能換個料子嗎?”
“你這最外麵一層用的是天蠶絲吧,那你裡麵就不能用鮫靈紗了啊,都是閃閃的,晃的我眼睛疼。”
“喏,還有你後麵牆上掛的那把劍也是,雖然是有點像寒淵劍,但是你用的是黑色的劍穗,那不對,寒淵劍內心悶騷,它一般喜歡顏色花裡胡哨的。”
盛臨公子臉上再也沒有最開始清冷的樣子,怒氣衝衝的看著白兮若。
白兮若挑眉:“哎,你這生氣也不對,你應該用冷到不能再冷的眼光看著我,表情依舊要維持清冷的樣子。”
盛臨公子直接將手中的書用力摔在桌子上,站了起來,生氣的指著白兮若:“你就是來找事的,我見多了你們這些長的磕磣的男人見不得彆人好,內心陰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