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聽到閻解成和於莉的話,氣得滿臉通紅用手顫顫巍巍的指著他們,“你們...........你們.................”
“你什麼你呀,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你進入軋鋼廠多久了?比我早吧,你看我現在都已經是一級鉗工了你了,啥也沒學會。”
閻解成這會兒鄙夷的看了一下閻解放心想自己這個弟弟,感覺進入大鋼廠後越來越不成器了。
“那是因為我在鉗工上沒有天賦。”
“要是把我...........................................”
閻解放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閻解成給打斷了。
閻解成這會兒十分不屑的看著閻解放。
“就你這個心態,彆說把你調到新車間去,哪怕是把你調到辦公大樓去,你也是個不成器的。”
閻解成雙手抱胸冷眼看著自己的弟弟。
三大媽這老大和老二兩個孩子說話聲越來越大,便擔心他們吵架,眼神中劃過一絲不忍。
“你們.....................................”
三大媽剛剛站起來,就被閻埠貴拉住了。
“你就聽我的吧,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
閻埠貴再次對著三大媽搖了搖頭。
他覺得讓閻解成和於莉兩人罵一罵,閻解放也好,至少把他腦子給罵清醒。
“我.........................哎..............................”
三大媽看了一下自己男人,又看了一下幾個孩子最後彆過頭去了。
“老大你彆太囂張了,你不就是抱上張遠東的大腿了嗎?”
“要換成是我,我也能夠有你現在的成就。”
“而且說不定還比你更好。”
閻解放這會兒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站起來,從上而下的指著閻解成。
在他看來,閻解成能夠有今天全都是靠的彆人見給張遠東麵子照顧他才得到的。
對於閻解放的這番話,閻解成並沒有否認什麼。
而是鄙夷的看著他。
“一大爺對我的照顧,那是因為我幫一大爺乾的事兒,而且我也認真的去學習了的。”
“至於你,哪怕是有一大爺的幫助,你也不會有什麼出息的。”
閻解成用一種十分瞧不起人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閻解放,然後緩緩的說道。
“你............................你.......................”
閻解放感覺自己的人格都被侮辱了。
他這會兒想擼起袖子動手打閻解成了。
於莉這會兒開口了,“老二你想乾什麼?怎麼你今天還要跟你大哥打一場嗎?”
閻解成也不虛,站了起來擼起了袖子。
最近他吃的夥食變好了起來身子骨也越加強壯起來。
跟閻解放一比,給他壯了一大圈。
“我...................你這。”
閻解放看著自己的大哥一時間有點發虛,但又覺得要是什麼也不做,那自己的臉可就在家裡丟光了。
閻埠貴見他們要動手了,便決定站出來了。
“好了,你們都給我坐下,一天天的乾什麼呀?”
“都是一家人,親兄弟,因為這麼點小事,居然還要動手打起來。”
“像什麼話?”
閻埠貴這會兒一臉嚴肅的訓斥著閻解成,於莉,閻解放。
閻解放見狀,便順坡下驢坐了下來。
閻解成和於莉兩人也乖乖坐了下來。
而閻埠貴鎮會將目光看向了閻解放。
“老二,你大哥大嫂說的也沒錯。”
“院子裡的人經常在跟我說,你在渣鋼廠裡乾活偷奸耍滑的。”
“你小子還記得當初進軋鋼廠時的時候怎麼跟我保證?”
閻埠貴看著自己的二兒子心想,希望今天這一頓能夠讓他醒悟過來吧。
不然啊,自己家這老二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喲。
“那都是.............................”
閻解放還想找借口,但閻埠貴揮了揮手打斷了他。
“你捫心自問,好好的想一想,真的是彆人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嗎?”
“你大哥進入軋鋼廠後有多努力,你不是沒看見,你問問你自己,你有你大哥一半努力嗎?”
閻埠貴這會兒詢問著閻解放。
閻解成和於莉兩人,這會兒看著閻解放。
“當然有啊!!!”
閻解放還在嘴硬。
閻解成和於莉見狀搖了搖頭,然後對著閻埠貴說道:“爸,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閻解成和於莉兩人起身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閻埠貴也沒有出口阻止,他這會兒也被閻解放給氣到不行。
一臉失望的看了一眼,閻解放搖了搖頭,便背著手回到了房間。
“老二你呀你!!!”
三大媽也無奈的指了指自己的二兒子,隨後便跟著自己男人回房間了。
而閻埠貴的小兒子和小女兒兩人對視了一眼,也迅速的回房間。
閻解放這會兒坐在椅子上,嘴上不停的念叨著,“隻要去了新車間,我肯定比老大有出息。”
在房間裡的閻埠貴聽見後搖了搖頭,十分失望。
而與此同時,秦淮如和秦京茹兩人在房間裡也在議論著這事兒。
“姐,你沒事兒吧現在?”
秦京茹這會兒微微彎著腰打量著秦淮如的情況。
見秦淮如這會兒十分沮喪,心裡也為秦淮如感到不平。
“一大爺真是的,他明明有能力幫助你,但是他就是不幫忙。”
秦京茹這會兒站在秦淮如的角度說著張遠東的話。
秦淮如這會兒擺了擺手,然後對著秦京茹說道:“好了好了不要說了,免得彆人聽到後告訴張遠東,到時候你可就慘了。”
“這怎麼會呢?”
秦京茹這會兒擺著手,但是眼神卻心虛的看向門邊。
她對張遠東還挺怕的。
“姐,那後麵你打算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