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顏還特意叫了侄兒沐春風和小神醫華錦陪同。
沐春風性格爽朗,一路上妙語連珠,逗得大家笑聲不斷。而華錦心思細膩,時刻關注著眾人的身體狀況,確保旅途的順利。
午後,四人來到了章華寺。
寺內香煙嫋嫋,鐘聲悠揚。他們穿過古色古香的庭院,欣賞著精美的佛像和壁畫。吳小喬好奇地四處張望,不時向沐顏和沐春風詢問著關於寺廟的種種。華錦則安靜地感受著這寧靜祥和的氛圍。
忽聽得李凡鬆說道:“沐兄,華錦!”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李凡鬆匆匆趕來,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沐春風驚喜道:“李兄,你怎麼也來了?”
李凡鬆道:“我和師叔剛來荊州,暫住楚家。”
吳小喬問道:“靈兒的家?”
李凡鬆點頭道:“正是,聽聞此處章華寺有名,便來瞧瞧,沒想到能遇見你們。”
沐春風介紹道:“姑姑,這位便是青城山道劍仙趙玉真的愛徒李凡鬆。”
沐顏微微一笑:“原來是李公子,久聞大名。”
李凡鬆拱手道:“吳夫人過獎了,能在此相遇,實乃緣分。”
參觀完章華寺,沐春風便邀請李凡鬆去摘星樓把酒言歡。
摘星樓中,佳肴美酒擺滿桌,窗外是荊州城的繁華夜景,美不勝收。
他們剛坐下不久,就見到蕭瑟等人上來二樓。
雷無桀驚喜道:“李兄,你們也在!”
沐春風同樣驚喜道:“真是巧了,快過來一起坐!”
司空千落坐下便道:“雷無桀,你今晚少喝點!”
雷無桀嘿嘿一笑道:“千落師姐,放心啦,我有分寸。”
蕭瑟淡淡說道:“都收斂著些,莫要貪杯誤事。”
沐春風笑道:“蕭兄放心,今日隻管儘情暢飲,圖個高興!”
蘇慕藍最近有些頭暈,於是叫華錦來給自己診治。華錦仔細地為蘇慕藍把了脈,又詢問了她日常的飲食和作息情況,思索片刻後道:“你這頭暈之症,許是近期勞累過度,氣血有些不足所致。我先給你開幾副調理氣血的藥,你按時服用,同時也要多注意休息,莫要太過操勞。”
蘇慕藍點了點頭,說道:“多謝華錦姑娘,我定會謹遵醫囑。”
雷震天握住她的手,“彆怕,有我在。”
蘇慕藍臉紅道:“哎呀,你彆這麼肉麻。”
雷無桀打趣道:“嫂子,你就彆害羞啦。”
司空千落望著蕭瑟道:“蕭瑟,你說他們是不是很有趣?”
蕭瑟淡淡說道:“小孩子家的打鬨罷了。”
司空千落哼了一聲,說道:“你就知道故作深沉,一點意思都沒有。”
沐春風打趣道:“蕭兄,你可彆冷落了千落姑娘。”
司空千落俏臉一紅,說道:“沐春風,你彆亂說!”
雷無桀笑道:“哈哈,千落師姐害羞啦!”
司空千落罵道:“雷無桀,你再胡說,看我不揍你!”
雷無桀連忙舉杯道:“千落師姐,我錯啦,我自罰一杯!”仰頭一飲而儘。
蕭瑟說道:“不會說話就少開口。”
雷無桀氣道:“蕭瑟,你也這麼說我!”
司空千落嘻嘻一笑,“蕭瑟,你就彆凶他啦。”
酒過三巡,雷無桀說道:“今日這酒,真是痛快!”
蘇慕藍輕笑道:“你這小子,莫要貪杯。”
雷無桀擺擺手:“無妨無妨,人生在世,當及時行樂。”
華錦微微皺眉:“飲酒適度,莫傷了身子。”
雷震天朗聲道:“哈哈,不必拘禮,儘興便好。”
司空千落望向雷震天:“雷大哥,你倒是豪爽。”
蕭瑟輕抿一口酒:“豪爽未必是好事。”
雷無桀瞪大眼睛:“蕭瑟,你又來潑冷水。”
沐春風笑道:“各位莫要爭論,皆是性情中人。”
司空千落點頭:“還是沐公子會說話。”
雷無桀再次舉杯:“來來來,再乾一杯!”
眾人一飲而儘。
說話之際,吳小喬忽聽得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對啦,說什麼也得把她捉回去!”
吳小喬吃了一驚,隻見三人緩緩走了上來。
說話的那個人正是梁駒,吳小喬的父親也正就是要把她許配給梁駒的。
沐春風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吳小喬道:“我不願嫁給他,他卻要強逼於我。”
梁駒哈哈笑道:“你父親已然應下這門親事,由不得你不從!”
沐春風皺眉道:“婚姻之事,怎能如此強迫。”
梁駒斜睨他一眼:“你又是何人,敢來多管閒事!”
吳小喬急道:“沐公子,你莫要管我,免得牽連於你。”
沐春風朗聲道:“路見不平,自當相助。”
梁駒冷哼一聲:“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吳小喬大怒,一劍就刺過去。
但梁駒的武功可比她高明得多,他側身輕鬆躲過,反手一揮,就將吳小喬的劍打落在地。
“哼,就憑你也想傷我?”梁駒嘲笑道。
吳小喬咬著嘴唇,眼中滿是不甘。
沐春風見狀,挺身而出,說道:“欺負一個女子,算什麼本事!”
梁駒上下打量著沐春風,不屑道:“又來一個不知死活的。”
沐春風毫不畏懼,擺開架勢,準備迎戰。
雷無桀開口道:“沐兄,讓我來!”
梁駒冷笑道:“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也敢來管本大爺的閒事!”
雷無桀朗聲道:“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今日這事,我管定了!”當下抽出佩劍,劍指梁駒,周身氣勢瞬間爆發。
梁駒眉頭一皺,心中暗忖這小子似乎有些本事,但嘴上仍逞強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來吧!讓本大爺好好教訓教訓你!”
雷無桀哈哈大笑道:“就憑你也敢大言不慚,看我如何打得你跪地求饒!”身形一閃,如閃電般衝向梁駒。
梁駒臉色一沉,怒喝道:“小子,休要張狂!”提劍迎向雷無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