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生卻道:“南訣拳霸的升龍拳也絕非等閒,肖前輩未必能輕易取勝。”
肖若卿亦是無法掉以輕心,畢竟南訣拳霸的實力不容小覷,稍有疏忽便可能陷入險境。
自南訣拳霸與無心多次交手後,他的拳法愈發精進,融合了與無心對戰時所領悟的技巧,出拳更加淩厲且變化多端。
鬥了百招,兩人各有損傷,卻都不肯退讓半步,眼中皆是堅定與不屈,仿佛要戰至最後一刻方休。
肖若卿苦笑道:“今日怕是難以善了。”
南訣拳霸也不想占他便宜,說道:“你若狀態不佳,咱們改日再戰,也不算你輸。”
肖若卿聞言道:“不必,今日定要分個勝負!”
南訣拳霸笑道:“好!那便繼續!”
肖若卿正想說話,蕭淩塵已是把他帶了回來,急切說道:“皇叔,莫要逞強,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赫連傑見狀,一聲令下,南訣大軍如潮水般湧來,喊殺聲震天。
“王爺,你們先走,我斷後!”葉嘯鷹率先衝向敵陣,勇猛無比。
歐冠與赫連瑞繞身遊鬥,瞬息之間,已是交手數十回合,難分勝負。
阿飄隨即施展傀儡操縱術,控製著數個傀儡衝向敵軍,為藍蓮花解圍。
赫連瑞忽地叫道:“你們快去找大將軍!”
赫連傑叫道:“我在這兒!彆慌,先解決眼前這些人!”
忽見一人馬從山坡上跑來,南訣士兵以為是援兵來了。
赫連傑身經百戰,閱曆極豐,心念一動,說道:“小心有詐,先彆輕舉妄動!”忽然雙肩劇痛,給人緊緊抓著了他的琵琶骨了!
赫連瑞聽得父親的呼號,心頭一驚,扭頭望去。
原來是歐辰!
歐辰喝道:“赫連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赫連瑞叫道:“歐辰,快放了我父親!”
金鐵交鳴聲中歐辰失聲驚呼:“常年,是你!”
原來剛才偷襲南訣的那隊人馬正是常年率領的江湖義士。
赫連瑞倒是很會利用時機,趁機擺脫眼前的對手,衝向歐辰,試圖解救父親赫連傑。
就在這時,雪月劍仙李寒衣和執傘鬼蘇暮雨也加入了北離陣營,局勢瞬間變得更加複雜而緊張。
赫連瑞卻道:“父親,我們撤吧!”
赫連傑怒目圓睜,喝道:“臨陣退縮,成何體統!今日就算戰死,也絕不後退!”
李寒衣嬌喝一聲:“月夕花晨!”隻見無數劍氣如花瓣般綻放,朝著南訣眾人席卷而去。
蘇暮雨的十八劍陣亦是施展開來,隻見那柄傘在他手中飛速旋轉,十八柄飛刃寒光閃爍,交織成一片密不透風的劍網,向著敵人淩厲攻去,氣勢如虹,令人膽寒。
赫連瑞叫道:“南訣拳霸,你親自護我父親回去!”
“是,少將軍!”南訣拳霸立即背起赫連傑。
此時李寒衣的劍氣已至,南訣拳霸怒吼一聲,將內力灌注雙臂,試圖抵擋這淩厲的攻擊。
砰的一聲巨響,南訣拳霸幸好有蒼龍霸體訣護體,硬抗住了李寒衣的劍氣,但也被震得氣血翻湧,腳步踉蹌。隨後奪路而逃。他可不怕李寒衣,怕的是南訣大將軍死在這裡,自己無法向朝廷交代。
赫連瑞背腹受敵,本來就難抵敵,此刻更是險象環生,身上已添了好幾處傷口。
歐辰已是風中殘燭,說道:“冠兒,我是南訣內奸,你還要救我?”
歐冠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喊道:“義父,不管您是什麼身份,我都不能眼睜睜看著您死!”
歐辰微微一笑,氣絕身亡。
赫連瑞哈哈笑道:“老天有眼,這惡賊終於死了!”
歐冠怒道:“赫連瑞,你休要張狂!我定要為義父報仇!”
隻聽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常年出劍如電,已是將赫連瑞劈成兩半。
歐冠說道:“師父,徒兒不孝,未能護好義父周全。”
常年本就對歐辰並無好感,說道:“冠兒,莫要自責,歐辰為南訣內奸,死不足惜。你當振作,為這戰局多做籌謀。”
赫連瑞一死,南訣大軍群龍無首,節節敗退。北離陣營士氣大振,乘勝追擊,喊殺聲震天動地。
蕭淩塵向眾位江湖義士深深一揖,說道:“多謝諸位俠士相助,此乃北離之幸!”
阿飄笑道:“王爺,這都是我輩義不容辭之事,能為北離出力,榮幸之至!”
歐冠抱起義父的屍體,淚水奪眶而出,聲音顫抖著說道:“義父,我帶你回家。”
藍蓮花默默的跟在其後,神色凝重,眼中滿是同情與無奈。
回到大營,蕭淩塵設宴招待。眾人在營帳中歡聲笑語,唯有歐冠獨自守著義父的屍體,沉浸在悲痛之中。
歐冠忽地問道:“蓮花,你好像有許多事情要告訴我,是嗎?”
藍蓮花道:“歐大哥,此事說來話長。”
歐冠說道:“但說無妨。”
藍蓮花道:“好,我先問你,你惦不惦記你的淩姐姐?”
歐冠說道:“我自然惦記,隻是如今這局勢,哪還顧得上兒女情長。”
藍蓮花道:“可我聽說,淩姐姐一直在等你。”
歐冠勉強笑道:“等我又能如何,我這般模樣,怎配得上她。”
藍蓮花搖了搖頭,說道:“歐大哥,你莫要這般妄自菲薄,淩姐姐對你的心意從未改變。”
歐冠說道:“但願如此吧,隻是不知何時才能再與她相見。”
本來藍蓮花和他是一對的,隻是她不想歐冠因為兒女情長而在這動蕩局勢中分心,所以才故意這般提及淩姐姐,希望能激勵歐冠振作起來。
歐冠卻未曾想到藍蓮花的這番苦心,隻當她心意已變,心中不禁五味雜陳。
淩雲霜是歐冠的師姐,也是他師兄白玉樓的心上人。這複雜的情感關係讓歐冠時常陷入糾結與無奈之中。
格雷走了過來,說道:“歐少俠,我還沒和你喝酒呢。難得今天打了勝仗,咱們可得好好慶祝一番!”
歐冠苦笑道:“此刻我實在無心飲酒,格雷兄自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