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啊!”
“細娘,紡紗工還得一陣才能上崗,你這我每月給你五百文工錢,紡好的線交給夏雨入賬。”
“你們還有問題沒?”
梅花細聲細氣地問:“勞煩四時兄弟幫我留意六七歲的小女孩吧,牙行有合適的就買下來,若是有學手藝的……小舒你說怎麼辦?”
“來學的就和我當初一樣吧,先教基礎的,學費二兩一個月,您看上眼的若是能和咱們簽長期合同的咱學費全免,若是不願意的您看著辦,我都沒意見。”這針法畢竟是師父家傳,還是她自己主張吧。
“若是不願意就算了,免得她出去惹事。”
“師父抽空也做一盆長生花放在店裡吧,我從前聽說梅家有這傳統。”
“成。咱們也可以賣。”有了事業的女性就是不一樣。
有利抬頭道:“主子,去了咱們的成本,這三日共贏利一千五百四十八兩三錢。”
“嗬,此處該有掌聲,你們這是合法打劫了呀!”田世舒帶頭鼓掌。
眾人大笑,都活躍起來。
一直在繡坊幫忙記賬的冬雨道:“我知道咱們繡坊營收就將近一千兩呢!”
“不錯,三個店表現都不錯,不過成本不一樣,利潤略有差彆。最賺錢還是繡坊。”有力點頭。
“綢緞莊和成衣店成本高,可是價格得和市場持平,利潤率在百分之四十,繡坊因為有大師坐鎮,很多人慕名而來,雖然隻是進店長見識,可也沒有空手走的。不過咱們約了三張蘇繡的屏風,大師恐怕要受累了。”
“這蘇繡入賬了?”
“定金入賬了,但是剛才算的時候我把它扣除了。”
田世舒點頭,“來吧小夥伴們,給我們今日的冠軍梅氏繡坊鼓掌。”
梅花紅著臉給後輩們行禮。
“一會兒我掏腰包,讓大廚房給店員們加餐,話說店裡的夥房是不是加強一下?”
冬雨點頭:“要的,茶水間供熱水不及時,有時客人都要走了,茶水還沒來。”
四時趕緊起身,“我的錯,一會兒就調配。”
“還有什麼要補充嗎?”
見眾人都不出聲,便帶頭鼓掌三下:“各位加油。”
梅花臉一紅帶頭起身逃了,徒弟奔放的管理方法她還得慢慢適應。
“四時留下。”
“主子,什麼事?”
“你坐。什麼時候你們開始這麼稱呼我的?”
“啊?沒注意呀!不行嗎?”他還覺得挺順口來著。
“噢,我就是好奇。留下你是想問問你是想留京城還是想去跟我去南邊?”
“主子去哪我去哪?”
“可彆,我眼下去南方,可還是要回來的,你去那,可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那我不去。”
“那你給我挑個人。本想讓有利去的,可是這邊一大攤還離不開他。”
“誰都行嗎?”
“咱家誰都行。”
“主子前一陣進府的是前祁王舊部家的奴才,他識字人也機靈,姓趙行二,現在跟著我跑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