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時辰,聽小太監來報說明嬪來給陛下送蓮子羹。
田世舒:謝天謝地,總算有救星來了。
誰知皇帝這麼不是人:“不見,就說朕正忙著。”
田世舒杏眼圓睜: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
皇帝強壓下翹起的嘴角,把折子放下,“你可知錯了?”
“知道了。”田世舒垂頭喪氣的點頭。
“非是朕要罰你,隻是你的一舉一動代表的皇家的體統,以後不可胡來。”
“臣女知錯了。”
劉玨指指座椅,“一會兒陪朕吃了晚膳再回去吧。”
“多謝陛下,不用了,臣女來之前剛吃了包子。”
劉玨望望天色,“敷衍朕?還是生朕的氣?”
“臣女不敢。今天去京郊廠房發現那邊的薺菜長得好,便挖了一些,家裡下人蒸了包子。”
“挖野菜,逛青樓,永樂你這一天過得朕都羨慕了。”劉玨忍不住陰陽怪氣。
“嘿嘿,還行吧。”
“朕罰你禁足半年,不準出府半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舉止。”劉玨笑得不懷好意。
田世舒:言多必失啊有沒有,早知道就陪他吃飯了啊!
她站著不動了。
“怎麼,不服?”
“服。”田世舒轉身就走,服你個老六。
黃政見田世舒氣勢洶洶的衝出來,一副要和人打架的架勢,還嚇了一跳,陛下沒事吧?
“黃政去送她。”劉玨在裡邊喊了一聲。
他趕緊追了上去。
等身邊沒人了劉玨才咧嘴笑了笑,小丫頭很不禁逗嘛,這就生氣了。
田世舒:給你關屋子裡半年試試。
喜提半年監禁大禮包的田世舒遭到全家的嘲笑。
該,讓你逛青樓。
吳浩然最高興,她不出去瞎跑,他就不用提心吊膽了。
這天園丁們把庭院水係都清理乾淨,準備把錦鯉放進去。
田世舒作為如今家裡唯一閒得不輕的閒人跟著放魚的工人瞎指揮。
他家這水是從萱園引進從織錦堂流出,偶爾年份不好還會打井水補充水源。
田世舒望著穿梭期間的錦鯉不無遺憾,“應該養點好吃的魚才對。”
“郡主,老爺很喜歡錦鯉的。”園丁還是很怕這個主子哪天真把魚給換了的。
“行吧,你說的對。”
田世舒晃悠回織錦堂,往躺椅上一歪,這麼大個院子就她一人了,小不點都跟著冬雪上工去了,雙喜見她已經會繞路走了。
禁閉第五天:寂寞如雪。
晚上家人一塊吃飯時所有人都發現了她的不對勁。飯後:
“怎麼了?”吳浩然悄悄問。
“想死。”
家人:假裝沒聽見吧。
“我問你們啊,我要是抗旨會如何?”
田立人放下茶杯,“不如何,大約大家一塊兒去砌城牆。”
“爹您真幽默。”
“你找點事情做吧。”田世昌提議。
“行啊,大哥,我的藥書要出版了,你空了幫我校對一下唄。”
“寫完了嗎?我幫你吧?”吳浩然積極參與。
“嗯,讓浩然和田傲來做吧。你那個名錄我還沒謄抄完。”
田世舒點點頭,“爹,你說這書是在京城印還是回去印啊?”
“那書圖畫太多,找六福公公參謀一下吧,應該是京城這邊的雕版師父更厲害一些,你確定不找大夫校對一下?”田立人替她讀過幾章,可是這藥理藥性什麼的,他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