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
“陳樹?”
常指導員眼神示意,本想讓陳樹和大家打個招呼。
誰能想到……
後者在進入到客廳。
嗅到密室內惡臭味,看到那些白花花蠕動蛆蟲……
居然一改之前的吊兒郎當,隨性灑脫……
變得認真,謹慎起來!
那雙眼睛,炯炯有神,散發著光亮……
滴答!
一滴口水從唇角滑落……
“是肉塊!”
“分屍案件?”
“你們怎麼不早點通知我啊!”
陳樹從身上取下工具箱。
嘴上嘀咕著:“足夠封閉,有一點透風性的密室內,存放有這樣的肉塊……”
“可以說,這種肉質,類似於燜肉……”
“你們大家夥應該都吃過鐵鍋燜肉吧?”
“特彆是砂鍋……”
“隻可惜……裡麵受到細菌,真菌感染,肉質被影響破壞=了……”
“哎!”
“可惜啊!”
眾人:“……”
燜肉?
鐵鍋燉肉!?
靠!
這特麼……
是一個法醫能說出來的話語?
現場一眾警員們,眉頭緊鎖。
一臉難受:看到沒有,這就是他們忌憚陳樹的主要原因。
這家夥口無遮攔……
因為對職業的絕對愛好以及癡迷,到了一種瘋狂的程度。
蘇塵:“……”
嗯哼?
用做飯的形式來形容現場這種狀況?
肉質變差?
這看起來和他年紀差不多的這位法醫,倒是很特彆啊!
有獨到之處!
小舅子林動:“瘋子!瘋子!”
“又一個瘋子……”
“就這場景!滿是蛆蟲,滿是惡臭味,你特喵的告訴我鐵鍋燜肉?”
“魔鬼!”
決定了。
未來一年內,不再碰鐵鍋燜肉!
——【完了,有畫麵感了……】
——【啊!誰家好人這麼形容一種肉塊啊?】
——【不是……這哥們有病吧!】
——【可怕……太可怕了!】
——【他是法醫?他居然是法醫?】
——【還是那句話,天才在左瘋子在右。】
——【我嘞個豆,哥們你該不會是有什麼大病吧?】
“哎……”
“這家夥……”
“還是以前那個樣子!”
“不過也沒辦法……這場景,也就隻有他這種人能專心致誌工作下去。”
常指導員站在蘇塵身旁。
哭笑不得。
“常叔,他一直都這樣嗎?”
蘇塵問。
常指導員回答道:“也不全是吧……”
“偶爾正常……”
“隻有在遇到特殊情況,特殊場景時,才會如此……”
“哎!這家夥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隻可惜……”
蘇塵笑著說:“常叔,我想,這個叫陳樹的,在你們所裡,應該是個刺頭吧?”
“是啊!”
“這小子,在邏輯測試考核中,得到了滿分!”
“既讓人高興詫異,又讓人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