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可一看何雨柱進了巷子,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易中海,毫不猶豫就跟著鑽了進去。
而何雨柱之前的麻痹行為也起了作用,就連易中海都毫不猶豫的加快了腳步。
殊不知此時何雨柱進了巷子就鑽進了空間,同時不停的探查著崔大可的動靜,等到崔大可剛通過自已剛才停留的地方,何雨柱從天而降一個手刀就打暈了崔大可。
接著他快速把崔大可收到了空間裡,準備故技重施把易中海一起給收拾了,結果好巧不巧的一個挑著貨物的老農剛好從對麵走進了巷子。
而就是這一霎那的功夫,等何雨柱從空間裡出來的時候,易中海已經跑遠了。
易中海這會也在納悶,這怎麼一會的功夫,兩個人就無影無蹤了,不過他也沒往彆地方想,因為時代的局限性易中海也想不到人會憑空消失。
他還以為崔大可跟何雨柱去了前麵的黑市,而何雨柱等易中海離開了以後,直接進空間就給崔大可灌了兩支不知名藥劑。
崔大可喝完之後整個人突然就顫抖了起來,何雨柱見狀趕緊把他放出空間,然後一個人跑到遠處觀察了起來。
可是等了一會崔大可躺在巷子裡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在何雨柱又拿出一根五色藥水準備出去的時候,崔大可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啊~”
“救命啊,疼,疼死我了,救命啊!”
黑夜裡淒厲的慘叫聲立馬驚醒了周圍的住戶,何雨柱聽見已經有地方傳來腳步聲,想都沒想拔腿就跑。
而後麵的崔大可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何雨柱也沒回去看,反正要是喝完死了算他倒黴,沒死算他命大,至於這個結果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因為自已也沒招惹過他,可是這個崔大可總想踩著自已上位,所以怪不得他何雨柱心狠手辣。
可此時的崔大可已經疼的不想活了,剛才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暈了,等醒來的時候就感覺身體裡好像又一群螞蟻要鑽出來了一樣。
“救命,救救我吧!”
但是周圍那些看熱鬨的根本不敢靠前,因為此時的崔大可居然冒著熱氣,整個人都變成了紅色。
“這,這人怎麼變成這樣了?”
“難不成是撞邪了?”
“彆瞎說,什麼時候了,怎麼能搞這種封建迷信呢!”
說話的那個人趕緊退到了一邊,這時候附近巡邏的人也聽到動靜跑了過來。
“怎麼了?”
剛好人群中有個人認識巡邏的民兵。“小馬,剛才我們正睡覺呢,就聽有人喊救命,等出來一看就發現這個人躺在這呢?”
這時候又有人說道:“你看他是不是要死了?”
“沒有,這死人不可能喘氣。”
地上的崔大可現在意識還是清晰的,聽了周圍這些人的話差點沒被氣死,自已都這樣了,他們就不知道送他去醫院嗎?
還有易中海那個老王八蛋,剛才他不是就跟在後麵嗎?這會怎麼不見他的人了,難不成那麼點距離他還能迷路不成?
眼看這幫人光說也沒有任何行動,崔大可終於強撐著說道:“彆說了,送,送我去醫院!”
那幫人這才反應過來,幾個人趕忙七手八腳的抬著崔大可去了醫院。
另一邊的易中海一路小跑去了鴿子市,可從頭走到尾也沒看到何雨柱跟崔大可,易中海這下子才有點慌了。
於是他趕緊往四合院跑,等回到家的時候卻沒發現崔大可,易中海越想越不對勁,於是趕緊跑去敲響了賈家的房門。
“秦淮茹,老嫂子,你們快點開開門呀?”
賈張氏被吵醒以後,氣的破口大罵道:“誰呀?要死呀,大晚上敲寡婦門,怎麼著連臉都不想要了嗎?”
“媽,你看你這是乾什麼,肯定是有事才這麼著急的。”
秦淮茹說話的功夫披上棉襖就去打開了房門。“乾爹,這大晚上的怎麼了?”
“大可不見了,我想來看看他在沒在你這裡。”
秦淮茹疑惑道:“沒有啊,不是,難道今天晚上他又跟著去了?”
“是啊,剛才我就跟在後麵,可是轉彎的功夫大可跟柱子就都不見了。”
秦淮茹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於是她趕緊招呼易中海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