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淮茹前腳剛一出門,小當趕緊去關上了房門,回頭一看原本還在那哭的無比傷心的妹妹,這會已經擦乾了眼淚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看好門,東西咱倆一人一半。”
槐花也沒多說什麼,轉頭去門口守著,而小當則是拿著剪刀快速剪開了包漿的枕頭。
看到裡麵的布包她也來不及查看,直接拿起了往懷裡一塞,然後就把枕頭又扔回了原來的位置。
“槐花,行了。”
“姐,裡麵有多少?”
“你著什麼急,放心吧肯定少不了你的,不過要是讓咱媽看見了,那可就一分錢都沒有了。”
槐花忙不迭的點了點頭,而這時候秦淮茹也帶著閻埠貴和劉海中來到了門口。
“小秦,這我們就不進去了,你先去給你婆婆把衣服都穿好,然後我們再幫忙抬出來。”
可這時候又有人說道:“可是這都八點多了,現在抬出來在這凍著嗎?”
“福軍,那你說怎麼辦?”
“反正是他們家的人,在屋裡放一宿能怎麼樣?”
秦淮茹心裡暗罵心想這是放一宿的事情嗎?特彆是想起剛才賈張氏那副死相,秦淮茹的心裡總感覺有些發毛。
“福軍哥,這人都死了,要是放屋裡我怕嚇著孩子。”
“那你也不能扔中院裡呀,這要是晚上誰起夜去廁所被嚇一跳怎麼辦?”
秦淮茹看了眼原來易中海家的東廂房,心裡突然有了一個主意,能不能管何雨柱借用一下房子。
反正那兩間房自從崔大可死了就荒廢了,雖然易中海中間有過修繕,可那種四處漏風的房子根本不能住人。
但是秦淮茹也不傻,何雨柱這些年對她們賈家什麼態度,她心裡實在是太清楚了,要是她上門一準得吃閉門羹。
而與此同時何雨柱也在家觀察著院子裡的情況,並且這會他已經猜到可能是賈張氏噶了。
“當家的,這賈家大晚上又鬨什麼?”
“你早點睡吧,我估計是賈張氏走了。”
於莉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大晚上的她能去哪裡呀?”
何雨柱剛想解釋,於莉就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人走了。”
“應該是吧,要不然剛才賈家吵吵完了屋裡就傳來了哭聲,而且幫人現在鬨鬨哄哄的,應該是在商量怎麼處理這件事。”
“那,那你還要去幫忙嗎?”
何雨柱嗤笑道:“兩家什麼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總之賈家的事情少管。”
“也是,那你趕緊也收拾一下睡吧。”
何雨柱站在那點了點頭,剛想回去睡覺,就看到秦淮茹朝他們家指了指,緊跟著那幫鄰居就開始議論了起來。
“這跟柱子有什麼關係?這不是給人添堵嗎?”張建設嘀咕道。
但是旁邊的王福軍卻說道:“這有什麼的,總不能把人扔在院子裡吧?再說了那兩間房子也不住人,放一宿又能怎麼樣?”
閻埠貴麵帶嘲諷的說道:“福軍,要不你去問問,我們在這等你的好消息。”
王福軍一聽就往後退了一步。“你這話說的,又不是我們家死人了,我去找個屁呀。”
眾人齊齊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劉海中小聲提醒道:“小秦,要不你讓你們家孩子去求求柱子,這孩子說話肯定比咱們有用。”
“對呀對呀,以前柱子不是挺喜歡你們家那幾個孩子嗎?”
秦淮茹一聽也心動了,在她看來易中海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反正何雨柱家現在除了這兩間破房子,還有兩間正房和兩間耳房,他應該也沒理由拒絕自已。
她抹了一下眼淚。“那一會就麻煩大家夥幫忙說句話吧,我先回去叫孩子出來。”
閻埠貴一聽就趕緊往後退了兩步。“你們先招呼著,我這肚子不舒服得先去上個廁所。”
眾人也沒多想,而秦淮茹則是轉身回家準備派小當出馬,屋裡的兩個孩子一看秦淮茹要回來了,立刻跪在那就開始啜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