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何雨柱手上有房契,再加上紀元豐的全力配合,所以不到半個小時就辦好了所有的過戶手續。
街道方麵雖然有些好奇何雨柱為什麼要“租”那麼多房子,可這東西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人家自己樂意花錢他們也挑不出毛病。
再加上王德琴可是知道何雨柱背後的人脈,所以辦手續的時候那是一路綠燈。
“紀老哥,那咱們就此彆過?”
“好嘞何師傅,等我們收拾完了以後,我把鑰匙直接送你們家去。”
“那就麻煩紀老哥了。”
兩個人聊完之後,何雨柱這才帶著於莉準備去上班。
“當家的,咱現在可有兩座院子了,你說這房子要是不漲價可怎麼辦?”
何雨柱沒成想於莉會突然來上這麼一句。
“不漲價也沒事,反正這東西又不吃草料,全當是以後給孩子們留的家業。”
“再說了,實在不行就租出去收租金唄。”
於莉沉默了片刻。“當家的,這要是真能做買賣了,我覺得咱辭職了去做買賣還真就有門。”
“哦?那你是怎麼想的?”
“你看啊。”
“現在咱倆每個月工資差不多是一百四十塊,就算是年後有漲工資的消息,可咱們倆能多個幾十塊就不錯了。”
“但你看啊,現在不管是供銷社還是飯店,那買個東西都得看人家臉色。”
“你說要是咱們自己乾個買賣,到時候服務再好點,那是不是生意肯定比那些飯店要好?”
“行啊媳婦。”
“想不到你這還挺有商業頭腦。”
於莉得意道:“那我跟著你總不能什麼都不學吧?”
“隻不過之前你提出做買賣的時候,我還覺得你就是好日子過夠了。”
“但是現在這麼一看,你想的還真就沒錯!”
正在兩口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時,路邊兩個人的對話引起了何雨柱的注意。
“哥哥給你買瓶汽水,你把這個給哥哥好不好?”
“你想要?一塊錢拿走。”
“想錢想瘋了吧你~”年輕人扭頭就要離開。
何雨柱看了眼那根煙杆,覺得雖然樣式很普通,可上麵居然還刻著字,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那秀紅說過的幾句話。
“這有些人啊,其實看著走街串巷的很普通,但是人家都是懂行的主。”
“但凡是被他們看中的物件,這些文物販子就算是暫時放棄,可後麵還會回來把東西收走。”
何雨柱想了想乾脆停了下來。“八毛錢給我吧,正好我想弄個煙杆抽煙,我看這煙杆雖然舊了點,可樣子還挺彆致的。”
怎料婦女一看有人搶著要這煙杆,乾脆直接坐地起價。
“那不成,剛才我說錯了,這煙杆一塊五才能賣。”
這話一說出口,剛才要拿汽水換煙杆的年輕人不樂意了。
“嘿,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呀?說好的一塊錢哪能坐地起價呢?”
“關你什麼事呀,這東西誰有錢誰買,你嫌貴你彆要就是了!”
“你這~”
何雨柱趕緊攔住了年輕人。“沒事小兄弟,我就是看著喜歡而已,不過這一塊五確實有點貴了,我還是去買新的吧!”
年輕人一聽立馬就反應了過來。“你好,我叫那個韓小五。”
“大哥,你這麼想就對了,誰能花一塊五買這麼個小孩刨土的玩意,再說了新的才幾個錢?”
何雨柱一聽這小子還挺有道義的,居然還幫著自己講起了價格,看來他也不並不是那種坑人的販子。
“我叫何雨柱,今兒聽你這麼一說,這玩意還真就不值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