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議論開,就聽閣樓丫鬟已經念了出來: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念去去,千裡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彆,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
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一詞念罷!
全場啞然。
良久。
一個中年男人忽然拍案而起:
“好!”
這猛然一拍,竟把他旁邊那人嚇了一大跳。
“這首詞當真是離愁彆緒之大作!”
“最是那一句‘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妙哉!妙哉啊!”
這位中年男人一開口,很多人也就陸續跟著開口。
這些人雖然都是以寫詩為榮。
少有寫詞的。
即便有也隻算是塗鴉之作。
可對於剛才這首‘雨霖鈴’,卻沒有一人不稱好。
氣氛一下子就被推向了高潮。
眾人都是在私下點評這首詞的精妙。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多情自古傷離彆,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
“……”
莊舟倒是不以為意。
這首詞出自於柳永,這哥們本就是煙花柳巷的常客。
最善於寫詞,尤其是最懂這些歌伎們的心思。
堪稱是歌伎們的知心人。
傳聞柳永死後,無人安葬。
還是歌伎們湊錢把他安葬入土。
因柳永善寫市井生活。
民間更有,“凡有井水處,即能歌永詞”的傳聞。
足見此人的影響力。
“敢問,這首詞是哪位兄台的大作啊?!”
中年男人目光掃過眾人,卻不見一人應答。
目光又落向閣樓丫鬟問道:
“姑娘,敢問此人何名?”
他這一問,大家夥都想知道,這首詞到底是哪位的大作。
長安這一片的文人學子,他們大多都認識。
可似乎記憶裡並沒有擅於寫詞的。
而且還能寫出這樣的詞。
想必絕不會是一位默默無聞之輩。
這時,閣樓丫鬟掃了一眼手中的詞,大聲說:
“此人名叫柳七。”
丫鬟聲音落下。
大堂內又立刻炸開了鍋:
“柳七?誰啊?”
“你們有聽說長安城文人士子裡,有叫柳七的嗎?”
“你問我,我也不認識啊!”
“不知哪位是柳七公子,還請站起來一見。”
柳七這個名字,當然是莊舟留下的。
這首詩他本就是抄的。
署名權肯定還得是柳永的。
而柳永也叫柳七。
莊舟眼瞅著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
正要起身應答,就聽見馬三突然大聲喊道:
“是我家莊總做的。”
嘩啦!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向後排座的一處角落裡。
莊舟立刻感到無數雙眼睛,正直直盯著自己。
“這人誰啊?”
“沒見過?”
“就他?能做出這樣的大作?”
“看著不像啊!抄的吧?”
“如此大作,上哪抄去?”
莊舟沒有法子。
隻得起身,淺淺一笑。
這感覺!
就像是班裡最後一名,突然考了個全班第一。
這時正被班主任點名喊上講台,迎接同學們質疑的目光。
“……”39288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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