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又扭頭看向蕭明山,蠱惑道:“蕭兄,咱們攜手合作,待奪得劍譜,共享其中奧秘如何?”
蕭明山略作思索,微微點頭道:“可!”
秦峰卻嗤之以鼻,毫不留情地回擊道:“你們這群廢物,就算我告訴你們,又有何用?你們知道那位飛升的前輩是誰嗎?
他可是我們淩霄劍宗的老祖!你們連情況都沒搞清楚,就像沒頭的蒼蠅一樣亂撞過來搶傳承,說你們傻缺都算是客氣的了。”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得幾乎要凝固之時,一旁的陸山突然動了。隻見他身形如電,手中斷劍呼嘯而出,猛地斬向虛空。
刹那間,一道光幕憑空出現,隻是相較於秦峰所化的光幕,規模要小上許多。
原來,陸山憑借自身對劍道的超凡悟性與驚人天賦,單靠這短短兩日對前輩飛升場景的觀摩領悟,便成功踏入這一劍的門檻,達到入門之境。
儘管他從未修習過誅天劍訣,但能取得如此成就,已足以驚世駭俗,充分展現出他在劍道之上的恐怖天賦。
然而,他終究未如秦峰那般幸運地領悟到“破甲”這一關鍵增益屬性,可即便如此,這依然是一份令人豔羨不已的機緣與成就。
陸山興奮得滿臉通紅,手舞足蹈,一把拉住秦峰的手,激動得語無倫次:“秦兄,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哈哈哈哈!”
那爽朗的笑聲回蕩在眾人耳邊,似是對命運的呐喊,對未來的憧憬。
杜劍魂與蕭明山見狀,臉色愈發陰沉,青得如同寒冬臘月裡的鐵板。
他們滿心不甘,沒想到連這個光頭都能在劍道領悟上勝過他們,這無疑是在他們那高傲的自尊心與優越感上狠狠踩了幾腳。
讓他們的心靈遭受重創,幾乎陷入崩潰的邊緣,卻又偏偏無處發泄,隻能將這滿腔的怨憤與屈辱化作對秦峰等人更深的嫉恨。
他杜劍魂可是禦劍山莊的天之驕子,哪裡受得了這種屈辱。
他麵色陰沉,眼中透著貪婪,死死地盯著秦峰,大聲喝道:“將那一劍的奧秘寫在玉簡之上,否則的話彆怪我劍下無情。”
他的聲音如同寒夜中的厲風,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結了幾分。
此時,四周的其他修仙者聽聞這邊的動靜,皆如嗅到血腥的鯊魚,紛紛快速趕來,眨眼間便將秦峰等人團團圍住。
眾人皆目光灼灼,虎視眈眈,似要從秦峰身上挖出那驚世一劍的秘密。
眾人皆知,淩霄子之前所施展的那一劍,仿若星辰劃破夜空,其光芒之璀璨、威力之絕倫,實乃曠古絕今。
劍影劃過之處,時空仿若為之停滯,留下的唯有震撼與驚歎。
那影像深深烙印在每一位目擊者的心底,成為他們夢寐以求的劍道傳奇。
秦峰卻隻是淡淡一笑,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道:“幼稚,我就算想告訴你,你也學不會,你沒有這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