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愜意的咀嚼。
“嗯...不錯。”
 往小亭中一坐,往柱子上一靠,翹著二郎腿,吃著黃瓜哼著曲,心情大好。
“還是這裡待著舒服。”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新鮮感沒了,許輕舟的生活又回歸了往常。
隻是之前對著桃樹發呆。
現在對著青山發呆。
但是相同的是,都很無聊。
“我問青山何時老,青山問我何時閒。”
“青山說他不會老,我說我是真特麼閒。”
回落仙劍院第一年。
無憂小白曆時三十多年,雙雙破開八境。
至此。
成為整個黃州兩位最年輕的八境選手,同時也打破了百歲入八境的黃州修仙紀錄。
一躍成為了一等一等的高手。
也成了落仙劍院的中流砥柱。
蕭啟得知此事。
單方麵宣布,破格提拔二人為長老。
一時鬨得整個落仙劍院,沸沸揚揚。
二人陪許輕舟待了數日,許輕舟也講儘了關於凡州的事,當然是從舟平安那裡聽來的。
初聞舟平安,知道了他是老板娘的孩子,兩個小家夥嘴角都咧到了耳根,追著許輕舟問了個不停。
想法大底和溪畫是一樣的。
許輕舟隻乎離譜。
都是什麼跟什麼呢?
二人又入了關,衝擊九境去了。
同年冬至。
溪畫又一次來到了落仙劍院,如往常一樣叨擾許輕舟,並且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先生,生了。”
“嗯,生了?”
“對,生了。”溪畫激動道。
四年了,整整四年,眼看就要五年了,這孩子憋的可夠久的,彆說溪畫了,就是許輕舟這位月老,都替二人著急。
所以得知雲詩生了,許輕舟的情緒是有波動的,真心的替二人感到高興。
同時,也迫切的想知道,是男是女。
故起身,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問:
“帶把的還是不帶把的?”
興許是著急了些,講一句現代的話來,自然是問懵了溪畫,他可從未有過這樣的聽聞。
一臉的窘迫,些許迷茫。
這個把字從何說起。
許輕舟見溪畫的反應,自是也反應了過來,話鋒一轉,繼續問道:
“就是男的還是女的。”
溪畫明白了過來,很是嘚瑟的道:
“是個小公主,嘿嘿。”
許輕舟在溪畫的胸口上捶了一拳,笑道:
“可以啊,恭喜恭喜。”
然後自說自話道:
“女孩好啊,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你有福氣咯。”
溪畫神采奕奕道:“我也是這麼覺得的,男孩有什麼好的,儘惹事,在說了,就我這模樣,我娘子那模樣,就得生女兒,不管隨了誰,那都是傾國傾城之姿,先生那句話怎麼說來者.....疑似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哈哈哈。”
許輕舟看著飄飄然的溪畫,並沒有掃了他的興頭,難得認同道:
“有道理。”
無可厚非。
這兩口的基因是真的強大。
雲詩就不說了,這溪畫,才是變態,他的模樣,那可是男女通吃,黃州第一美男子的稱號,絕非浪得虛名。
你想象一下,一個帝君,十境強者,可是世人對他的認知,偏偏更多是顏值。
甚至都壓過了他帝君這名頭。
不過就是有些那啥,在許輕舟這裡,節操太少了些。
溪畫嘚瑟之後,說起了正事,嚴肅道:
“我來還有個事,想請先生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