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吃燒烤還是火鍋?”
許輕舟習慣性的優雅落座桌前,擺了擺手道:
“礙,隨便吃一點就好了,彆那麼麻煩。”
“好的先生。”
然後,酒入杯,一碟碟熟食上了桌,不忘擺上洗好的水果,很豐盛。
“先生慢用。”
看著一桌子的美食,許輕舟半眯著眼,很是滿意和欣慰,示意王重明。
“嗯,去忙吧。”
“好。”
聽到有飯吃,清衍原地表演了一個空翻起立。
手掌劃過腰間乾坤袋,拎著一把小凳子就湊了過來,沒皮沒臉道:“老王可以啊,給我帶了這麼多好吃的。”
說話間伸手就拿過一個雞腿啃了起來,不忘了支吾著點評道:“嗚....不錯,很軟啊,不像那牛肉乾,塞牙。”
無憂同樣圍了過來,安靜坐下,白了自家二哥一眼,輕聲細語道:
“二哥,牛肉塞牙,那下次我就不給你吃了哦。”
清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找補道:“彆啊,二哥牙好,不怕塞。”
“嘖嘖,這話倒是不假,你這牙跟牲口的差不多,能不好。”小白同樣落坐一旁,吐槽一句。
溪雲給無憂小白許輕舟一人分了一雙筷子,笑嗬嗬道:
“白姨說的對,老二叔的牙確實挺狠的,那仙竹多硬啊,剔靈刀都劈不動的玩意,老二叔足足啃了一炷香的時間,愣是和仙竹打了個平手,那竹子沒事,他牙也沒事。”
清衍將口中的肉猛吞下去,不由憋紅了臉,反駁道:“胡說,疼,你看我這,都腫了。”
小白反手一個巴掌拍到了其後腦勺上,罵道:“吃飯呢,彆齜你那大牙,惡不惡心。”
清衍捂著腦袋,委屈巴巴的看向許輕舟。
“先生,你看,她又打我。”
許輕舟翻了個白眼,假裝看不到對著一旁的池允書幾人喊道:
“允書,霜兒,過來一起吃。”
二女聞聲而來,笑意淺淺。
“好啊。”
“那我就不客氣咯。”
劍臨天和白慕寒勾肩搭背,也厚著臉皮湊了過來,樂嗬嗬道:“哦豁,這夥食可以啊。”
“來的早不如來得巧。”
“我怎麼看著放挺久了啊這菜,我幫你們嘗嘗,餿了沒,可彆吃壞了肚子。”白慕寒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洛知意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鄙夷道:“真的,大師兄,想蹭飯你就直說。”
劍臨天嗤笑道:“說的你不是一樣?真好意思。”
洛知意小手叉腰,仰著小腦袋,傲嬌道:
“我和書生關係好,怎麼了?”
劍臨天翻了個白眼。
“我和他還是老鄉呢,不比你親?”
“切……一會噎死你個王八蛋。”
不大一會,本就不大的桌子便圍滿了人,吵吵鬨鬨拌拌嘴,大有一副過年吃那年夜飯的氣氛。
就是可惜這太陽不怎麼懂事,非趴天上偷看,似乎也想分一杯羹。
溪畫道:“老二,你得多吃點粗糧,彆光吃肉,這樣不長個。”
詩雲瞪眼道:“你逗我呢,還長呢?”
溪畫戰術性咳嗽。
"咳咳,那還小意多吃點吧,這長個。"
“滾啊!”洛知意惡龍咆哮。
“溪雲,往旁邊挪挪。”洛南風弱弱道。
溪雲努嘴。
“坐不下了,你彆來了。”
劍臨天借機小裝一手。
“嘶——怎麼跟你叔說話呢?走,去坐小孩那桌去。”
“嗬嗬,打一架?”
劍臨天又慫了一次。
“我不和小孩一般見識,清衍,你挪一挪。”
舟平安嘖舌。
“該說不說,劍叔,你是真慫。”
白慕寒說了一句公道話。
“小屁孩懂什麼,這叫戰術撤退。”
“沒錯,還是老白懂我。”
“當然。”
林霜兒:“還真是吃飯都堵不住你們的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