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想卻是弄巧成拙,自己把許輕舟推給了彆人。
還真是應了一句老話。
偷雞不成,倒失把米啊。
許輕舟自然是聽到了二人的爭吵的,在一無人的角落,苦澀一笑,感慨一句。
「做人太優秀,也是一種煩惱啊。」
另一邊。
江渡尋營歸去,處理完一日事務,準備修整,便隨口提道:「那許輕舟是否還在軍醫處?」
侍衛聽聞,當即就把今日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自家小主。
事無巨細,細細道來。
說了許輕舟參加了山遁營的選拔,輕鬆提起了四百斤的石錘。
接著又說了李軍醫托關係將許輕舟安排到了山遁軍的後廚,當然也說了兩人因為爭搶許輕舟鬨的不愉快。
江渡聽的眉梢上揚,嘴角上勾,對於許輕舟這個小卒,心中更加感興趣。
明明隻是一尋常的小卒,看著還是一個弱不禁風的秀才書生,可偏偏總是能讓人眼前一亮。
醫術。
廚藝。
都說略懂,可偏偏卻讓那兩位為了搶人大打出手,還當真是香餑餑啊。
她想起了許輕舟與自己說的,也略懂武功,在聽侍衛提及,少年以柔弱之軀拎起了四百斤的重物。
不由在想,這略懂的武功,是不是也極厲害呢。
侍衛看著自家小主的樣子,有些發愣,一直負責保護江渡的他自小就陪著江渡長大。
江渡此刻的神色和眼底的光澤,他在清楚不過,這是欣賞那少年郎,不過,除了欣賞似乎還夾雜著些彆的。
他也看不透的東西。
揣測到小主的心思,侍衛旁敲側擊道:「小主,你還彆說,那小子看著病懨懨的,但是卻是個人才啊,這才一天不到,都成名人了。」
江渡抿著唇,微笑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侍衛聽聞,試探道:「小主,我要不要去把人給你帶過來,放在帳下.....」
江渡抬眸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這個侍衛,當然了然他的用意,說實在的,這個提議似乎不錯。
即便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你似乎很看好這少年?」
侍衛努了努嘴,這哪是自己看好,明明是將軍你自己看好,卻還是說道:
「今日他在殿外候著的時候,我看了,這小子,絕不簡單,是個可造之才。」
江渡略顯沉思,怎麽講呢,似乎每一個接觸過少年的人,都對少年格外欣賞,讚許有加。
嗯...包括自己,她也覺得許輕舟,甚是不錯。
心性沉穩。
看似低調,可卻又無處不透著鋒芒畢露。
看著就是一平平無奇的少年郎,可是吧,又總是做出一些不尋常的事來。
比如。
不給自己倒茶。
不過。
目前來講,倒是還沒有展露出軍事方麵的才能,自己帳中不養閒人。
雖然許輕舟是個人才不假,可畢竟還是一個新兵不是,再者,她也認為,把人放在火灶房,確實不錯,至少安全。
蹙了蹙小小鼻頭,淡淡道:「算了,就讓他先呆那裡吧,他那麽瘦,在火造房呆幾個月,興許還能長些肉。」
侍衛了然這是小主惜才,有意為之。
心領神會,不再追問,隻是說道:「那我替小主看著他點?」
江渡歪著腦袋,臥蠶伴眼,想要說些什麽,最終卻還是憋了回去。
道一句。
「隨你。」
「明白。」
「下去吧。」
「諾!」
江渡坐在案桌前,單手撐著臉頰,偏頭望著眼前的火燭,仍有燭光在其臉上錯落出一抹黃蘊,她自指尖輕輕撥弄桌上宣紙,小聲嘀咕。
「許輕舟。」
「好像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