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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修流一襲黑衣,整個人冷意十足,手中長劍卻銀亮如雪,帶起一道亮如皓月的劍芒,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襲向齊君白。
這是?
林辰不由自主轉頭向後看去,也剛巧,碰上了秋水墨投遞過來的目光。
“林辰哥哥,你說怎麼才算厲害?”
“最起碼開光境,不,最起碼螢光境,哎呀,我看燭光境才能算厲害。”
“林辰哥哥你說的隻是修為,我認為修為到燭光,功法武技到造化,武道二重境。”
“啊,武道二重境會不會太難了!”
劍芒!
就是劍道二重的標誌。
一重劍氣縱橫,二重劍芒耀眼。
雖然十幾年前兩個小屁孩就在一起討論武道境界。但是,從來沒有見過。
有傳言齊君白能一劍開天沒燕騎,就是因為他的劍道到了第二重境界。但是,齊君白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手了。
兩人目光一觸即分,然後各自風輕雲淡,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林辰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對於花修噴湧而出的殺意,齊君白麵色一凝,手中長劍帶著特有的劍吟之聲,側身斜刺。
齊君白的劍在接觸花修流的劍芒的一瞬間,一道耀眼的劍芒,從無到有,從小到大,綻放開來!
鐺!
劍芒又見劍芒!
一瞬間,整個場劍光肆意,花修流和齊君白不可抑的倒退數十米。
齊君白在退至邊緣之時,隨手一道劍氣,將兩人對攻產生的力量,消弭於了自己身前。
而花修流卻是不管不顧。
觀戰的人瞬間就被這股強橫的力量,衝的七零八落。
“救人!”
“草!”
現場一片狼藉!
林辰眉頭緊鎖,他看向一臉無所謂的花修流,心中冷意泛起。隻是,這種層次的較量,他自然是沒有辦法的參與的。
“公子!”夏桔看著另外一側的狼藉,有些擔憂:“我們要不要往後一些!”
林辰有些猶豫,就算習武者人目力遠超常人,但是離得遠了,有些細節會看不清楚,高手之戰,對於他們而言,還是大有裨益的。
隻不過,劍聖當年一劍破燕騎,那一劍的威力該是何等恐怖。在這樣一個相對狹小的空間裡,劍聖發揮肯定會受到影響。
“嗯,我們後退!”林辰感覺就這樣的觀戰確實有失妥當了。
“花修流!”齊君白雲淡風輕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你這樣做,不免有失風度吧?”
花修流看著有些發怒的齊君白,笑道:“哦?據我所見,是你的劍造成的這些人受傷吧?”
齊君白看著花修流,眼中戰意勃發:“既然如此,那就放開境界打一場吧。”
“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