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抬手攬住他的脖頸,微微直起身,臉蛋貼著他微涼的臉,小聲問道:
“表哥你胸前的字洗掉了吧,有字之後,你有沒有發現和從前有什麼不一樣的區彆呀?”
區彆?
她還好意思問,那區彆可大了去了。
自從她在他胸前寫了那看似幼稚實則羞恥得要命的字後,他洗澡都不敢讓人伺候了。
就怕被人瞧見他堂堂雍親王胸口居然寫著“他是烏雅青青的人”這種話。
實在是太出格了,要是被人瞧見了,估計會以為他有什麼怪癖呢。
胤禛心裡頓時警惕起來。
她挨得極近,鼻尖嗅著她身上散發的甜香,這往日讓他迷醉的芬芳香味此刻都不能讓他放鬆下來,他斟酌著回答:
“區彆可大了,爺洗澡都不方便,生怕被人看見了笑話爺。”
怕就對了,林青青眼中閃過笑意。
她微微直起身,捧著他的臉粲然一笑,嬌美動人的臉蛋帶著絲嫵媚,輕聲說:
“要是表哥能在身上刺上我的名字,肯定一輩子都不會把自己赤身袒露給彆的女人看,那我可不就放心了嘛。”
他好麵子,肯定不會讓人瞧見這丟臉的字。
心口處有了這個記號,才能讓他記一輩子呀。
胤禛聽明白了,臉瞬間變色,沉聲道:
“你這是什麼鬼點子?爺答應你的事情什麼時候反悔過?”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她怎麼敢說出這話的,隻有罪犯才會被判處在身上刺字的懲罰。
他曾經還在暢春園抓了個盜馬的奴才。
這樣的罪人若是不處死,會在身上或是臉上刺下“盜馬”二字。
這汙點會終身跟隨,也是為了讓犯罪之人警醒不可再犯。
林青青就知道他不會輕易同意,她也沒指望他現在就答應,乾脆利落地就結束了這話題。
“表哥就當我說笑,不必把這事放在心上,世事無常,或許我們也未必能走到一起呢。”
說著她鬆開手坐在了一側的座位上,她神態自然,好似沒看到胤禛驟變的臉色。
胤禛薄唇緊抿著坐在那,渾身的低氣壓讓人不敢直視他。
他扭頭看著林青青,隻看到她纖長的睫毛忽閃著,遮擋住了她眼底的神色。
那誘人的紅唇,和那嬌豔欲滴的臉蛋此刻在他眼裡也變得可惡起來。
尤其是她對待兩人之間情意那隨意的態度,讓胤禛心裡十分惱火,氣的額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乾脆伸手拽住她手臂將人一把拉了過來。
“呀,你乾什麼……”
林青青嚇了一跳,被他按在懷裡砰的一下就撞在了他胸膛上,她想起來,卻被他手臂緊緊按住後背不能動彈。
胤禛冷哼了一聲,繃著一張臉,惱怒地說道:
“什麼叫你我未必能走到一起?烏雅青青,你和爺都這樣了,你還想和誰走到一起?”
林青青扭了扭腰,實在躲不開他,乾脆就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懷裡:
“你是王爺,就算宜修不在了,或許宮裡會重新給你賜婚呢?”
胤禛皺著眉,氣衝衝地說道:
“這事爺自然會想法子解決,若是沒有把握,爺就不會應承你。”
林青青撇了撇嘴,她可不信胤禛能反抗皇上的賜婚,嘴上不饒人地說:
“娶我也不過是你見色起意,回頭或許見到更漂亮的女子你就變心了呢,花園裡的那個女人就是我的前車之鑒……”
她剛說完,胤禛抬手就捏住她的小嘴,鳳眼裡閃著怒火,咬牙低喝道:
“烏雅青青,你還要爺如何,難不成要爺將心掏出來給你看看,你才能信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