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我們律師就是乾這行的,為雇主爭取利益那是我們的本職工作。”
“我就是佩服這種敢於和不公做鬥爭的人。鄭律師,你對今天的事情怎麼看?”
“很簡單,有人打了招呼,想把這件事的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然後以此為由要挾您付出一定的代價。”
“但是他們這些人能控製警察辦案嗎?”
鄭亦州聽到這裡忍不住嘲諷的笑了一句。
“許先生,您有所不知,這附近以前都是村裡。現在雖然說拆遷了,但是人還是那波人,本地人更是互相認識,而且我聽說這個雲橋派出所的所長馬上就要退休了,可能有些肆無忌憚吧。”
“嗯,我聽那幾個小流氓說他們的大哥是豪哥。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鄭亦州仔細想了想。隨即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許先生,我沒聽說過這個豪哥,但是我能猜到大概率這個人以前就是個村裡的混混。你看他這幾個小弟就知道不會是什麼大哥。”
許言聽完鄭亦州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鄭律師,我承認的。”
“許先生,您請說。”
“靠邊停車吧,熄火!”
至於為什麼要熄火,那是因為車上有一體式的行車記錄儀,所以還是謹慎一點好了。
鄭亦州聽話的將車停在了路邊,並熄了火。
後麵的保鏢車輛也停了下來,但是人卻沒有下車。因為保鏢們知道,許先生讓律師開車,肯定是有比較私密的事情要說。
“我想收拾一下那個叫豪哥的,不知道鄭律師有沒有什麼渠道。”
“許先生我作為一個刑辯律師,沒有也更不能參與到這些不合法的事件當中去。”
“20萬!”
“許先生,真不是錢的事,我是乾這一行的,違法的事我是不會乾的。”
“30萬!”
鄭亦州臉色微動,但還是不為所動,一臉嚴肅的拒絕道:
“許先生,那樣真的不行,雖然我作為刑辯律師,經常接觸一些比較黑暗的事情。但是我的職業操守時刻告訴著我,要遵紀守法。因為我們是法律的守護者。”
雖然鄭亦州一臉正經的說完話,並且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但是在許言的耳朵裡卻聽出來的意思是。
“錢不夠!得加錢!”
於是許言立刻再次增加籌碼。
“50萬!”
隨後立刻說道:“你隻需要把人介紹給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任何事不用你管,你看怎麼樣?”
看到許言出到了50萬並且隻是需要他給雙方介紹一下,並不用自己親自出麵,鄭亦州臉上立刻露出了笑臉。
“許先生,我鄭亦州在三涯市刑辯界縱橫這麼多年,這點人脈還是有的,明天,我就幫您聯係一下。”
“要真敢動手的主,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那好。我等你消息,開車吧!”
隨後停在路邊的庫裡南再次啟動駛離了這裡。後麵的商務車也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