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覺得自己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曆,明明是想出口氣的,結果事兒沒辦還賠進去400萬。
對,沒錯,最後許言給了趙氏兩兄弟400萬,這些錢對於許言來說,其實根本就不算什麼事,但是對於趙氏兄弟來說,可能就是救命的最後一根稻草,而且許言也有一點被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所感動。
但是這個錢,許言並沒有直接轉賬給他們,而是又把鄭亦州給喊了回來。在鄭律師的見證下,趙金都寫了一張400萬的欠條。雖然沒有指望這個,但是也算一個憑證吧。
等趙氏兄弟千恩萬謝的離開以後,許言一把拽住了鄭亦州的胳膊。
“我說鄭律師,你看看你乾的這個叫什麼事兒?我出50萬,讓你花錢給我找人辦事兒,結果現在事兒沒辦,我還拿出去400萬。”
鄭亦州也苦著個臉,一臉委屈的對許言解釋道:“許先生,這個事真的不怪我,他們三兄弟這些年在三涯市的口碑一直都特彆好,拿錢辦事,替人消災。”
說完以後看許言不相信又接著解釋道:“而且他們三兄弟有個原則,不欺負弱小,就是說你花多少錢,想讓他們欺負孤兒寡女弱勢群體,他們是不會乾的。”
“唉,現在說什麼都晚了,400萬我已經給出去了,就看他們三兄弟最後能不能實現自己的諾言。”
鄭亦州看著許言滿臉不痛快的樣子,覺得有必要還是給許言提個醒,讓他高興高興:
“許先生,其實我早已經看出來了,您這個錢可能來的比較容易,所以花的也是大手大腳,但是現在這個社會在外麵闖蕩,光有錢還是不行的。”
看著許言一臉驚訝的樣子,鄭亦州得意的說道:“我在刑辯律師界混了這麼多年,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就昨天晚上您給我加錢這個戲碼。我就已經感覺到了。”
“請繼續。”
“所以我說趙氏三兄弟,如果真的還不上錢,對於您來說可能是一個好事。有他們三兄弟在,對於您以後的各方麵都是一個保障。”
許言還是有點不相信鄭亦舟的話。
“你的意思是說,這三兄弟各方麵都很有本事嗎?”
“那當然了,老大趙金都謀智過人,老二趙金強膽識過人,老三趙金雷武力過人。”
“我又不去闖蕩社會,更不想開什麼買賣,就想做個閒散的有錢人,每天吃喝玩樂,所以說我要他們趙氏三兄弟,其實是沒有太多用處的。”
“許先生,此言差矣!如果像昨天晚上那種事,有趙氏三兄弟在,根本就不可能發生,也不需要您親自動手。隻要您不牽扯進去,在外麵就可以揮舞著擅長的武器來解決這件事。您看我說的有道理嗎?”
確實,昨天晚上要是有兩個保鏢,許言是絕對不會親自動手的,保鏢進去了,可以花錢保釋,可以找律師打官司,如果真被判了刑,還可以給大把的補償金。把自己扔在裡麵事就不好辦了,還得找人撈他。
而且葉哥給他打電話,話中的也是這個意思,都已經是億萬富豪了,還至於跟幾個小癟三在路邊打架嗎?實在是太有失身份了。
“好吧,今天這個事兒就這樣吧,反正錢都已經給完了,還能怎麼辦?”
這時候,鄭亦舟一臉諂媚的對著許言說道:“許先生,他們趙氏兄弟的事完了,我的那50萬您還沒給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