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麼多年沒見是應該好好的聊一聊了!”中年女人像是意有所指的說道。
安父隻是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帶頭向旁邊的一家咖啡館走去。
在咖啡館裡三人落座後,點了三杯咖啡。
“這次回國,也是為了之前天明在宴會上做了傷害安然的事,向你們道歉的!是我們做父母的管教不嚴,教導無方!”
中年男人說道,兩人正是楚天明的父母楚河,黎湘萍!
安父緊緊地皺起眉頭,目光再次投向了楚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與無奈,緩緩開口說道:“事情都已然過去了這麼久,就彆再提這事了,如果要說有錯,安然的媽媽也不能逃避責任!”
“還有天明在華國商業上的惡劣手段,確實讓我們沒有想到,他怎麼會用那麼拙劣的手段把商場規則搞的一團糟,這些都是我們始料未及的!”楚河有些痛心疾首的說著。
“我也為天明感到可惜,大好的年華卻走上了這條道路。如今天明已經受到了法律應有的製裁。他所犯下的錯誤彆人也不能為他承擔後果!”
然而,安父對楚天明實際上早已被暗中掉包替換的事毫不知情。而目前唐贇的軍方身份依舊處於高度保密狀態。因為倘若這一秘密被人知曉,尤其是當他們了解到唐贇此刻身在埃國時,消息一旦走漏出去傳到美方耳中,恐怕將會給唐贇帶來極大的危險,甚至不排除美方會直接對其采取行動。
對於這其中錯綜複雜、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利害關係,安父心裡可謂跟明鏡兒似的,清楚得很。正因如此,在麵對楚河和黎湘平時,他僅僅隻是提及了楚天明先前被判刑入獄這件眾人皆知的事實。
聽到安父這番話,楚河和黎湘平麵麵相覷,彼此交換著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他們似乎想要從對方的眼睛裡找到一些答案或者慰藉,但最終卻隻能在沉默中暗自思忖接下來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麵。楚河的眼神裡有些彆樣的神情,“怎麼說我們做父母的也有責任,這些我們推卸不了,我們這次回國也是想來看看他!”
楚河試探的說道。
安父也聽出了他的試探之意,不動聲色的回道,“天明一直都在看守所,你們想要見他,可以去看守所看看他!”
夫妻兩人,神色有些異常,難道他真的不知道?
“安然現在怎麼樣了?我們真的很想當麵向她道歉啊!”黎湘平一臉焦急地試著問道,眼神裡充滿了關切和愧疚。
“安然挺好的,你們不必擔心。道歉就算了吧,她如今懷著身孕呢,不太方便!”安父語氣平靜地回答道,但他的眼神卻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擔憂。
聽到“懷孕”這兩個字,黎湘平和楚河頓時吃驚得瞪大了眼睛,不約而同地望向彼此,仿佛不敢相信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
“安然竟然懷孕了?那……那孩子是誰的呀?”黎湘平心中一緊,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是楚天明在綁架安然的時候,侵犯了她才導致她懷上了孩子?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孩子豈不是自己的孫子或者孫女了嗎?想到這裡,她的心猛地慶幸了起來,一種喜悅的情緒湧上心頭。
安父將目光投向眼前的夫妻倆,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們眼中那殷切且興奮的光芒。不知為何,這兩道目光讓他心生一絲厭惡之感。
就在剛才,這對夫妻還假惺惺地向他道歉呢,可一轉眼,就如此迫不及待地盼望著自家兒子能夠得償所願。
“安然已經嫁人成婚,她肚子裡懷的孩子,是我女婿的親骨肉!”
話音剛落,原本滿臉期待的夫妻二人瞬間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和落寞。他們呆呆地坐在那裡。麵麵相覷,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才好。
隨即楚河又訕笑道:“既然安然已經結了婚,我們應該祝福她!”
“我替安然謝謝了!”安父說道。
楚河點了一下頭,“最近我們都會留在江市,有時間再約你出來坐坐!”
安父也不久留,“我學校裡還有工作,今天就不陪你們了!”
“嗯!”
安父起身離開了咖啡廳,向東華大學裡走去。
夫妻兩人一直看著安父離開的背影,眼神深了深。
“他真的不知道天明沒有回到米國的事嗎?”黎湘平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看他的樣子,應該不知道!”楚河回答道。
“那天明的事該怎麼辦?”黎湘平有些心急如焚的問道。
“彆著急!如果天明還在江市,就一定可以找到他!”楚河勸著說道。
……